“你说,我为什么要跟你提分手。”
“好难猜啊。”
谢斯南脸上的神情怔住,张了张嘴想要解释。
可是昨晚他确实和张钦雅在一起。
但那也是张钦雅回国,他们两家又是世交,于情于理他都应该给她半个接风宴。
至于电话没有接到,那是因为妙妙说难得的聚会不想被打扰。
自作主张将他手机关了静音。
谢斯南早上看见电话的第一时间,就联系小助理问清了情况。
甚至还让半山别墅的佣人,煮了鲜鱼汤送过来。
他张了张,想要解释。
可苏缈已经侧过了头,不想在听了。
离开病房前,谢斯南看见的最后画面是。
苏缈用医用棉签沾了碘伏,仔细的清理贺知朝唇边的伤口。
谢斯南怔愣的摸了摸自己唇边的血渍,他的缈缈,一眼也没有关心过自己的伤口。
剧烈如同刀割的痛楚,在此刻,后知后觉的蔓延开来。
谢斯南回老宅后,眉眼沉沉的盯着谢妙妙。
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