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徒子冷漠看着她,别说,他长得真好,气质卓然,颇有高山玉树之姿。
青辞暗道可惜,卿本佳人,何以为贼!敢冒犯皇后,多少条命也不够他活啊。
她跃跃欲试:“我们先把他的脸划花,再挑断手筋脚筋。”
季蕴急忙摆手:“。。。。。。不,不不,青辞你听我说。。。。。。”
“放心,我割了他的舌头,这事绝不会传出去,对,再把他阉了。”
聂弗陵闻言又羞又气,皇后认识的都是些什么人。
季蕴也听不下去了,陛下不能阉!
她冲上前握住青辞的手:“这事让我自己处理好不好?我让车夫送你回家,你在家待着,我回头再寻你。”
她拼命的朝青辞眨眼,又用口型无声道:“陛下,陛下。”
青辞如被雷劈,敢情是皇帝?两人刚才那是情趣?
很快,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啊,我看他不像坏人,或许只是太仰慕你。古有抱背之欢,你也学着大度些,我先告辞。”
说着,她同手同脚的走出房门,回头看看,又贴心的为他们关上门。
看着好友溜走,季蕴松了口气。
聂弗陵恨道:“好啊,你有个肯为你两肋插刀的朋友。”
季蕴反讽:“谁让你正经人不做,非得做轻薄登徒子!”
他叹道:“你生气了?朕送你的礼物都被搬空了。”
她辩解道:“哪有搬空,我还留了小半没带出来呢。”
她是有心全部带走,但是心里终究是舍不得做太绝,留点物品,还有借口溜回去。
聂弗陵伸手摸她下巴:“这几日你似乎过得挺好,胖了点。”
季蕴拍开他的手:“胖就胖!怎么,新美人十分窈窕?”
他低声道:“窈窕,可我不喜欢。”
岂止窈窕,丰膄者也有,但他根本没心思。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他不说话。
季蕴上前揪住他:“你这贼人,肯给我睡吗,让我开心一回?”
他点头。
季蕴更生气了:“你应该拒绝,然后我捂住你的嘴,你再拼命反抗。。。。。。”
聂弗陵忍着笑,任由季蕴将他压在床榻上。
她一边脱衣服,一边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许叫,叫就杀了你。”
两人多日未亲近,这次都格外投入沉迷。
事毕,季蕴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她看着一脸神清气爽的人,有些不高兴:“这事明明是我强迫你的,但你好像更快活,凭什么?”
“好了,别计较这个,以后我让着你,好不好?”
“咱们还有以后?陛下前些日子一直拒绝我,难道不是厌倦?”
他抱住她:“哪有厌倦,你不是怕生孩子吗?我不敢碰你,你那天的样子吓到我了。”
季蕴想不到会是因为这个,她只顾着生气了,当时就该多嘴问问。
她坚定道:“如今不怕了,我要生皇子,继承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