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已经病入膏肓了,净山寺九百八十个台阶,她一步步爬到山顶。”
“明明爬山已经耗光了她的力气,还执拗着要毁掉那只同心锁。”
“她对你,应该是失望透顶了吧?”
她说的每个字,都像一把尖锐的刀,刀刀刺进他的心脏,让他痛不欲生。
他好像被抽干了全部的力气,无力地瘫坐在地,放声嚎哭。
……
周聿衍浑浑噩噩,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百叶窗紧闭,透不进一丝光线。
他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四周压抑沉重的气息蔓延。
直到一通电话打进来,才打破房间里的死寂。
珠宝维修店的老板打来电话,“姜小姐几天前把一枚胸针放在我们这里寄修,让我们加急处理。”
“说好一天后过来拿的,到现在都不见她过来取。”
他联系不上姜胭,只好把电话打到他这里了。
周聿衍语气故作轻松,“是不是一枚用红宝石镶嵌的胸针?”
珠宝维修店老板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这枚胸针用18颗红宝石镶嵌,市面上很少有这么造型别致的胸针,应该是定制款。”
“姜小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所以才没那来取?”
这枚胸针是姜胭十八岁生日时,她父母请珠宝设计大师为她定制的生日礼物。
她一直视若珍宝,从不离身。
上次那枚胸针被安荞不小心损坏了,她就把胸针放在维修店寄修。
她让老板给她加急处理,代表她非常在意这枚胸针。
哪怕她跟他闹脾气离家出走,也不能忘记把胸针取回。
难道秦风没有骗他,她真的已经……
周聿衍不敢往下想,光是想象就让他痛到无法呼吸。
他驱车亲自到店里取回那枚胸针,小心翼翼放在首饰盒里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