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里,畏畏缩缩瞧了一眼温亦笙。
看的温亦笙冷笑连连,直接逼问。
“你说便说,看我做甚?搞的好像我不让你说似的。”
男人搓了搓手心冷汗,慌乱垂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眼尾泛红,抖如筛糠,又是那副被她欺负狠了的模样。
这副样子,还有什么好说的?
风仝忍了忍怒火,躬身朝温练行了一礼。
“公主殿下如此恐吓证人,是否有欠妥当?是否会让证人因此心生怯意篡改事实?”
“君主不妨让公主殿下暂且回避,等证词陈述完毕再请公主殿下过来。”
殿下风仝言辞犀利,见血封喉。
那男人又怯生生的,生怕温亦笙吃了他。
这场景,怎么看怎么让人头疼。
温练揉了揉突突乱跳的太阳穴,心里思索着解决措施。
一旁的温亦笙却突然起身走下殿,在男人面前站定,冷声道。
“反而什么?你且放心大胆的说,我不会做什么的。”
男人头低的更狠,只敢盯着她的鞋尖看。
“公主殿下,凡事不要做的太过分了!”
风仝也站起身来,护在男人面前。
他也有些不耐烦,扭头冲支支吾吾说不囫囵的男人喝道。
“你大胆说!怕她做甚!我相信君主聪慧睿智,自有定夺。”
男人连声称“是”,这才接着继续说了起来。
“我想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挖到晶石,但是没想到,我看到公主殿下她。”
“她带着她的兽夫们,把风小姐敲晕掳走了。”
“而且,而且那位萧上将还用剑伤了风小姐。”
“就这些了,别的,我都不知道了。”
男人话音刚落,风仝就但。
大殿之上,安静的掉根针都能听见。
萧上将!
居然是萧斩清伤了他的女儿!
风仝气得脸都歪了。
他敬萧斩清兢兢业业,他却为虎作伥害人性命!
“君主在上,如今证词已有,公主殿下伤人在先,且君主方才也说了,天子犯法与民同罪,此事是否应该有个妥善交代?”
温亦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风仝瞬间瞪向她。
“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