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风小姐!风小姐说只要我替她做证,就和我结契!让我成为上将府的兽夫!金贵余生!”
“我一时被钱财迷了心窍,这才走了歪路,请殿下开恩!”
男人语速飞快,生怕说慢了温亦笙就反悔要找他的事。
温亦笙挑眉看向风仝和风筱娅。
“风上将可听明白了?”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风仝满脸羞愧,心知自己是被女儿蒙骗,当着君主的面说下那些大逆不道的话。
不仅诬陷指责帝国公主,还指点起继承人人选来。
一瞬间,身材魁梧挺拔的风上将仿佛苍老了许多,眼里失了睿智。
他一巴掌甩到风筱娅脸上,呵斥道。
“你居然敢欺上瞒下,陷害公主!一百条命都不够你死的!”
温练有多宝贵温亦笙这个女儿,谁不知道?
他也是糊涂,居然听信了她的一言之词就怒气冲冲跑来对峙。
“爸?你打我?”
风筱娅被扇晕了,泪眼婆娑地质问着风仝。
“你平日里最疼爱我,从来都舍不得打我的!”
风仝气恼,余光瞥了一眼温练,咬了咬牙,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然后不顾风筱娅的哭泣,恭恭敬敬对着温亦笙和温练行了大礼。
“是臣管教无方,竟让她误入歧途,还请君主降罪责罚。”
自从温练上位后,就废掉了那些君臣虚礼。
故而臣子在她这个君主面前,即便不称“臣”,也不是罪过。
如今风仝从“我”变成了“臣”,已是明明白白告诉温练,他已经知错了。
君臣有别,到底是有别。
温练丝毫没有心慈手软,冷声道。
“既如此,从今日起,风筱娅就好好在家中静思己过,不得诏令不准擅自离开。”
“至于风仝,子不教父之过,你的职位降一级,由萧斩清接任,之前的赏赐一并扣除。”
风仝谢恩后,领着风筱娅离开了。
温练屏退众人后,这才故作生气地冲温亦笙招招手。
后者乖乖走上前。
温练拉着她左右看看,眼眶有些红。
“出去几天,好像瘦了。”
温亦笙笑了笑:“哪有?还胖了呢。”
“对了,我有件事——”
“咳咳咳,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响起,温亦笙这才想起温晚青还没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