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是沈真远之女,与自己那三侄儿,倒也郎才女貌。
“四姑娘真是出落得水灵。”裴贵妃也笑着夸了句。
沈婼行礼道:“贵妃娘娘谬赞。”
敬文帝感慨道:“你这丫头倒是细心,头一回入宫,朕的这些姬妾,倒是一位也没落下。”
又见一旁笼子里的白鹦鹉,与原先见时瘦弱了不少,蔫蔫儿的待在笼中,不禁道:“好好一只鹦鹉,如何被你养成了这样?”
沈婼跪下磕了个头,虚心认错道:“回表舅,为了养好这只鹦鹉,大伯亲自替我去找了雀奴,然则我实在没有养好鸟的本事,所以带了鹦鹉进宫,想让表舅替我想想办法。”
虽说是孟泽让她带鹦鹉进宫的,可眼下却是不能提起他。
“精通养鸟的,也就只有老六了,让他替你养着吧。”敬文帝道。
“儿臣遵旨。”孟泽起身行礼道。
沈婼往孟泽的方向看了看,见他也看了看她,似笑非笑的,不过只有一瞬,很快就收回了眼神,仿佛鹦鹉之事与他无关,也并非是他的提议。
而他不远处的裴彻,更是淡然,俨然对她的事并无半分兴趣。
沈婼又想起他那日舞剑时,以剑挑起她的下巴,那冰凉的触感。
她此时依旧能记起,当时她以为,他或许是真未认出她,可转念一想,要是真未认出她,他这一剑恐怕早就刺了下去,哪会心慈手软,更何况那剑抵着自己下巴时,分明是收着力道的。
而那姿势,其实细细一想,或多或少有几分逗弄的意思,若是换个人,沈婼只怕是早认定这番行为是在跟她打情骂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