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茶比之铁观音,更为甘甜,比之碧螺春,又更香浓,可否是百里香?”裴二夫人又细细品鉴了一番茶水,得出结论来。
这品茗的本事,却不是谁都有的,须得阅尽千万茶种,沈婼不由笑道:“二夫人见多识广,这茶正是百里香。”
这茶是沈婼近日从傅嘉卉那得来的,也正好用在了沈裕的喜宴上。
裴二夫人看了眼一旁两人,状似随意道:“都说这茶价比黄金,四姑娘以此茶待客,也算是用心了。”
张氏那两位姑母一听,脸上露出了几分惊讶神色,原以为这茶只是好喝些,不曾想居然这般贵重,这会儿是半点不舍得浪费了。
又想这沈国公府就算被宣王府拒绝了又如何,也还是她们这些寻常人家比不上的,奚落沈国公府,那不也是瞧不起自己?一时间窘迫了几分。
沈婼不禁看了一眼裴二夫人,知道她此刻,是特地在帮自己说话。
“这两位是。。。。。。”裴二夫人看了一眼两人。
沈婼道:“是我大伯姨娘张氏的两位姑母。”
“原是张氏,当年沈国公纳了她,在京中也是一时轰动。”裴二夫人道。
为何是轰动?自然是以张氏那般的小门小户,却能让沈国公非纳不可,如此门不当户不对,才是真贴着沈国公府的,又有何脸面看沈国公府的热闹。
说者有心,听者自然更有心,张氏两位姑母,脸色都不太好看,今日她们来喜宴,也是求张氏求来的,否则沈国公府并不会搭理她们这些亲戚。
裴二夫人却如同没看见一般,含笑地在她们身边坐了下来,两人虽想走了,可也不敢扫了宣王府二夫人的兴,坐着陪同她聊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