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沈夫人,给摘了出去,自己是沈老太太的亲孙女,祖母不会真记恨自己,又是一个还尚未懂事的小女君,还能勉强算得上“童言无忌”,她被扣上任性的帽子,也比阿母受委屈要好。
再者,又将卫氏的打算,给挑明了,虽她无法提及国公府的账问题有多严重,但卫氏必然能听懂。若是卫氏不想让祖母知道那账可不仅仅是有些问题,而是五万两的亏空,就得私下来找阿母谈了。
沈夫人看着女儿,红了眼睛。
“去!去给我查,我倒要看看是哪些人爱乱嚼舌根。”沈老太太怒道。
沈婼觉得有些讽刺,她心里清楚,祖母生气,不是因为那两位嬷嬷真在胡说,而是她不想让人知晓,她心里的打算。祖母虽不曾提过,心底却也是希望阿母的钱,能拿出来帮衬国公府。
是以她得让大房和祖母,都懂分寸,阿母自己的东西,和国公府无关。
而父亲的态度,就是其中的关键。平时就是父亲太孝顺,太好说话了,大房与祖母,才失了边界感。
沈婼今日,就是要让父亲狠下心,这甚至比国公府的账,都还重要。
她垂眸道:“冬珠,你先带我阿母回去吧。”
沈夫人自然不肯,舍不得女儿被折腾,但看清女儿坚决的眼神,也知不能错过这次机会,忍着心痛跟着冬珠离开了。
沈婼规规矩矩的跪下去,这一跪,便是两个时辰,这脚下也没有护具,她却是一声也未吭。
沈老太太又心疼又气,同时心里责怪孩子是被沈夫人给教坏了,也是该长长记性,索性不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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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真远回府时,就感觉到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