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沈表妹今日包了这广鹤楼,我同四哥,三表哥正好路过,也来凑个热闹。”孟泽本就是玉面郎君,含笑时更是柔情三分,叫不少女君都红了脸,“却是不知是否打搅了沈表妹的安排。”
“表哥与世子肯赏脸赴宴,是我的荣幸,又怎会打搅我的安排?”沈婼敛眉客气道,“还望表哥能捧捧场才是。”
今日本就是为了寒门凑银子的,而孟泽与孟澈为了美名,也定然会出不匪的银钱。
孟泽笑意更明显了些,道:“沈表妹的场,我如何会不捧?”
这话以表哥的身份而言,倒是说得过去,而若是细品,也能品出些不同滋味,为何是她的场,他肯定捧?这分明是高明的撩拨。
裴彻看了他一眼,不语。
“多谢六表哥了。”沈婼感激道。
孟泽也非喧宾夺主之流,与四皇子、裴彻,也只坐在了二楼角落的包间中。
沈荷同沈婼一块推门入此包间送糕点时,不由红了脸,站在一旁不敢多看。
“这是我府上糕点师傅所做,送来给两位表哥和世子尝尝。”沈婼道。
孟澈与沈真远,关系非同一般,虽此刻还疑心他在宋阁老一事的表现,可到底是自己人,自是要给她面子,客气谢过。
裴彻语气清冷,也道了谢。
“听大舅母说,表妹泡茶功夫了得,可否向沈表妹讨杯茶?”孟泽道。
孟澈自是不愿见沈婼与她走得近,皱眉道:“六弟,何必为难沈表妹。”
孟泽却只笑看沈婼,等她的答案。
沈婼心中略有迟疑,眼下答应了孟泽,就得罪了孟澈,但她两位都不愿得罪,正想对策,忽听裴彻那边开了口。
“沈四姑娘今日任务繁重,喝茶日后有的是机会。”
他不疾不徐道,语气中也无半点起伏,也并未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