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婼在去雍州之前,把春学宴上筹集的银钱,都遣人捐去了各个私塾。
读书使人明智,让人知史,也是百姓家难得能出人头地的机会。
此外,沈婼自己也打算自掏腰包,选些笔墨纸砚一同捐过去。
谢茹宜在每年春学宴,都会这么做,是以沈婼与她在书铺碰上时,并无半分惊讶。
“沈妹妹。”谢茹宜有些迟疑地看着她。
“谢姐姐。”沈婼也同她打了招呼。
谢茹宜陪同她挑选了些笔和纸,道:“尽量挑选便宜的,若是值钱,便是分发给了孩子,回去也得被家人变卖了去。”
沈婼点点头。
“那日我若是知晓程妹妹下的是浮罗梦,定然会告诉你。”谢茹宜道,她只是想给程霜一个教训,却没想害沈婼,但不敢拿自己冒险,却也是真的。
“事情既已经过去了,谢姐姐就不必纠结了。”沈婼却道,“眼下程姐姐已经得到了惩罚,我也相安无事,对谢姐姐而言,便是最好的结果。”
谢茹宜瞧着她,只觉她比以往,要疏远了些。
人人都以为她与沈婼,应该水火不容,但她并不讨厌她,女君里,那些唯她马首是瞻的,未必是真喜欢她,而沈婼是女君里,最不爱同女君计较的。
“下月我四弟回京,府上要设宴,沈妹妹可来府上做客。”谢茹宜道。
沈婼却笑道:“我要去我外祖母那,怕是去不了了。”
沈婼之后又去了一趟陆府,问陆夫人有无东西要带给陆行之,雍州离凉州近,不过两个时辰的路程。
陆夫人没什么要带给陆行之,倒是有包袱要给沈婼,“这些是行之托我给四姑娘的,都是些木头,不过我却无什么机会能碰上四姑娘。”
“夫人可去府上做客的,我阿母可喜欢夫人了。”沈婼这说的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