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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山听着陈先生的讲述,感觉非常的新奇,稍一琢磨,竟有一种醍醐灌顶般的感觉。
铁山已不再是那个只为了有一把枪、进而掌握自已命运的青年,随着眼界的开阔,他也有了更多更大的愿望。
而陈先生新奇的见解,正好把铁山眼前的窗户推开的更大了一些,让他的眼界变的更宽、看的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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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陈先生说的那些——诸如军阀混战给中国带来的危害,工业强国,实业救国等等,铁山觉得离着自己很远很远,却还是在他心里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幸运的是,路上没有遇见劫道的胡子,铁山他们平安顺利的到了锦州,又顺利的登上了火车。
在车上,三人填饱了肚子,一边看着车窗外的风景,一边天南海北的聊着闲话。
渐渐的,铁山对陈先生越发的敬佩起来,感觉陈先生很有学问,说出来的话机智锐利,他很喜欢听。
陈先生对铁山的心态也在发生变化,原本他们经历的胡子劫道那件事,铁山给他的感觉是:胆量过人!
——但也仅仅是胆量过人而已。
后来从老同学黄玉轩眼神里看出其对铁山的推重,他观察发现,铁山这个年青人很沉稳、而且还很有头脑,确实值得老同学的推重。
联想起当初遇见胡子时的情景,陈先生仔细想过之后觉察到,铁山能在那种情行下短时间内果断的开枪、震慑住胡子,靠的可不仅仅是胆量,而是胆略!
他越发的喜欢铁山,建议铁山最好是找个学校,去学习深造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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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中,铁山该下车了,他恭敬的邀请陈先生,以后回老家探亲时一定要去他们家做客;陈先生笑着答应并叮嘱铁山,有机会最好是去学校深造,开阔一下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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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山与陈先生叔侄俩依依惜别,便下了火车。
兵营里仍然是老样子,除了值哨的哨兵外,闲的蛋疼的官兵们,最大的乐子就是凑在一起赌钱。
而那些输光了赌资和从不赌博的,因为无所事事,大多数也是围在外圈,瞪大了眼睛关注着里面赌徒手里的牌,心情也随赌徒一样:或高兴、或愤怒、或惋惜失望,只是不像赌徒那样高兴的手舞足蹈、愤怒的跳脚骂人、惋惜失望到咳声叹气。
所以,因赌博引起的文斗或是武斗,就会随时的在赌徒之间爆发。
胜利者,无所畏惧的继续得意在赌场上;而失败者,有的是鼻青脸肿的蔫头耷脑几天,过后便又好了伤疤忘了疼、心中痒痒,忍不住别人的劝说,重入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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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徒们的赌注不大,是因为他们的赌资大多来自于晌钱,几乎没有其他的进项。
如果晌钱输光了,想玩而又不想去借或是借不来的,就只能是等待下一次发晌。
一旦晌钱发下来晚了或是少了,赌徒们的情绪就会特别的激动,有人还会跳着脚的在背后骂娘——骂长官们黑心,克扣了他们本就不多的晌钱。
铁山人在连部,他十分清楚,连长和连里的其他长官们也都在抱怨上面的长官克扣下面的军晌,却也只能是带着满腹的怨气接受,在私底下对上面长官的作法发发哰骚而已——于是发到最底下士兵手里的晌钱就更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