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土匪伤在小腿,伤口附近的裤腿已被血水洇的黑红,略显沧桑的脸上因失血而变得苍白,他有些茫然的眼神看了连长他们一眼,便闭上眼睛。
张排长拽住土匪的衣领,拎起来让他靠在货物上,高声喝道:“听着,我们长官有话要问你,老实交代。”
连长的问话显得特别平和:“你叫啥名,是哪个村的?”
土匪睁开眼看了看连长,又闭上了眼睛。
连长轻声说道:“不说话是吧,好,有骨气。”
说着抬起皮靴狠狠踢向土匪受伤的小腿。
“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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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匪张开大嘴凄厉的大叫了一声,抱着腿一下子瘫坐在地上,脸上立刻涌满了汗珠子,噗噜噜的淌下来,脸色也是更加苍白。
连长蹲下身慢悠悠问道:“这回能说话吗?”
土匪恐惧的看着眼前这个慢悠悠的长官,忙不迭的点着头,刚才连长踢他的那一脚让他疼入骨髓,他害怕了,他真怕这个长官在他的伤腿上再来一下子。
连长依旧慢悠悠问道:“你是哪个村的?叫啥名字?逃走的那几个家伙儿都叫啥?是哪的人都说清楚了?明白吗?”
土匪连忙点头:“明白,我说,我是赵家岭人,我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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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据土匪交代的情况,逃跑的那几个土匪都是附近村子的村民。
连长叹了口气,心想,即便现在马上出发去土匪家中抓人,恐怕也来不及了,但又不能不抓。
他与张排长蹲下身,捡了根木棍在地上画了三个圈,对张排长说:“咱们现在的位子应该在这儿,”
连长指着地上的圆圈:“跑掉的土匪中有两个是这个村的,你带着你们排去抓,剩下的土匪我带队去抓,完事后咱们在中阳镇集合。”
“是,”
张排长告别连长,带着全排人穿过树林,沿着一条羊肠小道向一个山沟里走去。
山沟很长,曲曲折折的小路时而隐在草丛下,时而露出来,而且时断时续,高低不平的很不好走。
一个多小时后,他们才走到山沟的尽头,通向山上的小路也渐渐隐入灌木杂草丛中。
登上山梁,眼界豁然开阔起来,山脚下一个安安静静的小村庄呈现在眼前。
张排长把班长们召集在一起:“一班长、三班长,你俩带人把村子前后左右的出口全都堵住,不要放走一个人,我带二班进村抓人。”
张排长看着一班长和三班长:“你俩先出发,小心别弄出动静。”
一班长和三班长带着士兵分左右两路,悄悄的向村子围去。
看到一班和三班即将就位,张排长挥了挥手,何班长便带着他们向山下的村子跑去。
刚一进入村子,立刻引来一阵狗吠。
张排长带着铁山和徐强走进村头的一户人家儿,经过一番威胁恫吓,了解到俩个土匪是亲哥俩,哥哥已结婚有了孩子,与弟弟、爸妈住在一起。
男主人交待说,他们家很好找,村东水井旁右边第一家就是。
“快,快点,”
张排长拔出短枪、指挥着士兵迅速包围了土匪家。
何班长上前推开门率先冲了进去,铁山和徐强紧随其后进入院内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农家小院,三间石砌的正房已经十分老旧,西侧是两间略新的厢房,东侧借助院墙与前面竖在地里的几根木柱、搭了一排草棚子,底下堆着柴草、农具等杂物。
搜过之后,一家人被集中在院内。
那个老汉,脸上的皱纹密密麻麻的,看不出真实的年龄来,老妇人领着的小女孩儿脸上露出惊恐的眼神;一个年轻的女人,怀里一个两岁左右的男孩子一直在‘哇、哇’地哭个不停。
张排长收起枪,走到老人身前:“请问,你的两个儿子呢?”
老人战战兢兢的回答说:“我不知道,他们俩昨天走的,一直没回来。”
“你儿子参与了抢劫,回来马上让他们自首去,否则逮住就得枪毙。”
张排长看着眼前的情形,知道不会问出什么来,而且从老人的表情上也看不出撒没撒谎,所以也就不再多说,威吓了几句,就心情复杂的命令收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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