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山说:“天黑的真快,咱俩向你们医院走吧?”
严冰点点头,看着铁山幽幽说道:“刘大哥,我要是不来找你,你能去找我吗?”
铁山尴尬的抬起手,挠起了头:“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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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再过一两天就去医院找你。”
看着铁山窘迫的样子,严冰忧怨的心情似乎好了许多,她说:“好啦,不怨你了,刘大哥,叔叔腿里的子弹能够取出来,就是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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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高。”
听到严冰说出的钱数,铁山觉得实在是太多了,如果爸爸知道要用这么多钱,一定不会来奉天治疗的,更何况爸爸本来就不想治。
唉!
铁山叹了口气:“这么高的费用,我爸是不会来治的,谢谢你啦。”
严冰:“谢啥?刘大哥你太客气了,我就是张张嘴替你问问。
哎,这么多年,叔叔一直在忍受着疼痛吧?”
铁山:“大概是吧,我爸不说,就算是疼痛,他也不会在家人面前表露出来。”
严冰:“叔叔能忍受这么多年的疼痛,真让人敬佩。”
弯弯的弦月挂在天上,淡淡的月光从俩人的身后撒下来,把他们的影子照射出去很远很远。
不知不觉中俩人走到了医院,在门口,铁山停下来:“到了,我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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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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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冰打断铁山:“刘大哥,进去坐一会儿吧,我想和你说说话。”
严冰觉得自己脸在发热。
朦胧月色下,铁山看不清严冰的表情,但是他的心儿已怦然一动,回答道:“好啊,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随严冰走进医院,来到她的房间。
铁山是头一次走进女孩子的屋子,心潮因为好奇而起伏不定。
严冰打开电灯,铁山看到屋子不大,两张床放置在屋子的两边,床中间靠着窗户有一个两屉桌,地中间是一只铁炉子,铁皮烟筒从窗子的上方引出窗外。
此外还有盛放衣物的藤箱及水盆、暖瓶等物品,东西很多,但是给他的感觉是干净整洁。
严冰指着一张床说:“这是我的床,刘大哥你坐。”
手指另一张床:“那是我同事的,她也是护士,今天回家去了。”
说话间她脱下外衣,叠了一下放在床上。
铁山坐在床上,看到严冰里面穿的是一件淡黄色的毛衣,毛衣紧贴着身子把她丰腴的身材展现出来,从他的角度看过去,严冰胸前圆鼓鼓的更显高耸,这让铁山心跳加速、血往上涌。
他还从没有和女孩子挨的这么近,感觉呼吸越来越急促,脸庞热的发烫,他猛然站起来,转过身去,不敢再看严冰。
严冰不明白铁山为啥突然站起来,还背对着自己,她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脸色腾地红了起来。
她抻了抻毛衣,觉得自然了一些,便找出一个水碗,从暖水瓶里倒出水,走到铁山身前递过去:“刘大哥,你喝水。”
声音低的连她自己都听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