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就是借着这次机会,将傅、许两家全都拉下水。
那就精彩许多了。
……
两日后的傍晚,许如衍照常到千金阁来吃酒。
他是许家的嫡子,自幼和傅钧交好,若是说起来,他的姑母嫁给了傅承裕,自己还要管傅钧叫一声表哥。
这般攀亲带故的,自然就是亲上加亲。
所以千金阁里有不羡羊这事,许如衍也知晓。
从前在古籍里,不羡羊说的是战乱时期那些被胡人食用的弱质女子,通常年纪都还小,并未及笄。
在千金阁,不羡羊说的就是梅娘手里那些幼女。
这会,他身边那个叫刘嵩的小厮就在他耳边低声道:“属下方才听梅娘说,后院来了批新货,有一个从前还是大家小姐,父亲犯了事的,不知公子可有兴趣?”
许如衍一听就来了兴趣。
大家小姐不稀奇,他每日见惯了燕京里的世家千金,自己那个未婚妻子,乔大学士府上的乔令妤,不就是大家小姐么?
可是落魄的大家小姐就不同了,她们被折了气韵、损了傲骨,要想活命就得低着头乞求他们这些客人。
美人哀哀落泪,那是会让他一颗心极度满足的。
“可是表哥吩咐特意给我留着的?”许如衍眼中闪着精光,侧头问自己的小厮。
刘嵩堆着笑点头,“傅公子自然有什么都是想着公子您的。”
许如衍面带得意。
傅钧下面只有几个不争气的庶子,肯定没有自己这个表弟得他欢心。
“走,那就去瞧瞧去,刚好小爷听曲也听累了。”
许如衍在千金阁有一间上房,是无论何时都会给他留着的。
他一推开门,屋里的甜香扑面而来,珠帘后头的床榻上坐着一个娇小可人的美人,肌肤嫩白,眼中怯生生的,衣衫都遮不住身上的青涩。
那眼里的屈辱和一分骄傲被碾碎的不甘,叫人一看就忍不住泛起一股燥热。
许如衍掩上了门,刘嵩在外头随时候命。
他喉头一滚,听见自己问道:“多大了?”
对面那女子似乎不想回答,肩膀轻颤着偏过了头。
的确和千金阁前院卖身的女子十分不同。
许如衍伸手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着自己,女子才细细开口:“十……十二了。”
真小,还是水葱似的年纪呢。
女子忽然跪在地上求他,脸色煞白,哭着道:“许公子,我见过您,您是世家之子,世家最是注重礼仪,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放过我,我愿意被充作奴籍,我愿意为奴为婢,我不要在这千金阁,家里给我许了婚约的,我不想伺候旁人。”
许如衍眼中阴鸷,分毫不为所动。
犯官之女,还想要什么体面?
“你见过我?”
女子以为有希望,连连点头。
“见过我更不可能放过你了,许家在外苦心积累那么久的名声,若是被你毁了那还了得?”
许如衍一边说着,一边钳制着女子的胳膊往榻上压。
身下女子软弱无骨似的,哭声却哀极怨极。
正在这时,外头传来一阵慌乱的喊叫——
“不好了,大理寺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