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之后,花家别墅。
江临跟在花槿身后进入客厅,汇报着,
“少爷,那位女士五分钟后才能到。二楼的客房收拾出一间安排她养伤。”
花槿的卧室在二楼。他喜欢安静,二楼除了定时打扫的佣人,平时没人进出。
不过,看出他对那女人的特别,江临便自作了主张。
花槿闻言,脚步略微停顿了片刻,随后漫不经心地开口,
“我怎么不记得二楼有客房?”
“……”
少爷的心思怎么越来越难猜了。
江临思忖着他的言外之意。
排除所有可能性之后剩下的可能,哪怕再不可能,也是正确答案。
“少爷的意思是,让她住在你卧室养伤?”
江临的语气非常不确定。
重度洁癖的花槿,怎么会容忍一个女人在他床上躺着养病?
“你话太多。”
“……”
江临再度被他这无法理解的行为给弄得无言。
而且他对那女人的好感未免来得太突然太猛烈了。
刚认识就要跟人睡一张床上了?
虽然,或许,他根本不想睡觉。
但就算是待在一个空间,也很……嗯,奇特到诡异了。
过了半晌,江临才应了句,
“我马上让人安排。”
……
花槿湿答答着头发从浴室出来,视线瞥向床上。
深色的床褥被江临自作主张换成了跟医院一样的白色。
昏迷着的容云幽躺在上面。
被带回别墅后佣人帮她仔细地避开伤口洗了身体。衣服也换成了舒适的家居服,还带着消毒水的味道。
花槿走到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毫无血色的面容,思绪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