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洛踉跄几步,差点跌倒,心头却是万分得意。
她垂下眼帘,掩饰住眼底闪过的精光,贝齿轻轻咬着下唇,更添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江泽果然还是在意她的。
温雨瓷,你等着瞧!
江泽拽着白思洛,一路气势汹汹地来到温雨瓷的酒店。
“温雨瓷,你给我出来!”
温雨瓷正在整理衣柜,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巨响,被吓了一跳,手中的衣服掉落在地上,打开门,在看到门口闹事的人时,温雨瓷脸色不怎么好看。
“江泽,你这是干什么?”温雨瓷尽量保持冷静问道。
“干什么?你还好意思问我干什么?你到底对思洛做了什么?”江泽指着温雨瓷,大声质问道。
温雨瓷脸色微冷,“我做什么了?”
“思洛要带着东东搬走,你说你没做什么?”江泽怒视着温雨瓷。
白思洛轻轻拉了拉江泽的衣袖,柔弱地说道,“阿泽,不关温小姐的事,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不该留在这里给你添麻烦。”
“思洛,你别替她说话,她就是故意的,她就是见不得你好!”
“阿泽你别这样说,温小姐真的没有对我做什么,是我自己要走的。”
温雨瓷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荒唐可笑。
曾经那个她以为无比了解的男人,此刻竟如此轻易地被白思洛蒙蔽,连一丝信任都不愿意给自己。
她失望地看着江泽,这么多年的感情,在白思洛的几句挑拨下,竟如此不堪一击。
自己在江泽心中,难道就是这样的人吗?
温雨瓷看着白思洛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心中一阵恶心。
“白思洛,你演戏演够了嘛?”
“温小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真的是……”
白思洛还想继续装下去,却被温雨瓷打断。
“别装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吗?”
温雨瓷眼神凌厉,盯着白思洛。
“温小姐,我真的没有,我真的是为了不让阿泽和你再因为我产生误会,才要搬走的。”白思洛哽咽着。
“误会?呵,真是好一个误会!白思洛,你真当我是傻子吗?”
温雨瓷气极反笑,也不想在忍下去,她既然这么喜欢装,那她就成全她。
“啪!”
一声脆响,白思洛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
她捂着脸,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身子微微颤抖,眼神似乎带着不可置信。
温雨瓷这一巴掌,坐实了嚣张跋扈名声,也让江泽更加心疼白思洛。
“温雨瓷,你干什么!”
江泽见状,急忙冲上前,一把将白思洛搂进怀里,心疼地查看她的伤势。
“思洛,你没事吧?疼不疼?”
白思洛轻轻摇了摇头:“阿泽,我没事,你不要怪温小姐。”
“温雨瓷,你太过分了!就算你嫉妒思洛,也不能打人!”
“嫉妒?我嫉妒她什么?嫉妒她装模作样,心机深沉吗?”
“够了!你现在立刻向思洛道歉!”
温雨瓷嗤笑一声,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当初自己为什么会爱上这样一个男人。
“你有什么资格打思洛!你不过就是思洛的一个替代品,一个我用来填补空虚的工具!”
“替代品?”
是啊,她不就是一个替代品吗?
哪怕这些年她做了这么多,可他却从来看不到。
温雨瓷强忍着酸涩,垂在两侧的拳头死死地握紧,指甲嵌入肉中,却丝毫不抵胸口的疼。
“江泽,你真让我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