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跪着的穆承昀,恨不得起身去捂住姚宝珠的嘴!
他眼角余光扫向姚宝珠时,都透着难以掩饰的怨恨。
“陛下!”
为了阻止姚宝珠告状,穆承昀情急之下重重的磕了一个头,随后大声辩解道:“臣的妻子柳清清,为人善妒,屡屡陷害云画。臣虽对柳清清不满,但也没有休妻的想法!”
“臣只是想让云画,做臣的平妻!”
穆承昀语气急促,他在解释完了后,心中也十分忐忑。
他不确定皇帝能不能听得进去他的辩解。
皇帝对姚宝珠,一向是很厚爱的。
“你说柳清清善妒?”
皇帝眯了眯眼睛,他很不喜欢善妒的女人。
姚宝珠也清楚皇帝的性子。
所以,她垂了垂眼睫,对着皇帝说道:“陛下,穆承昀说清清善妒,陷害云画。可这些天,是清清被人污蔑,被下人欺凌!”
“如果我发现的再晚一点,清清恐怕已经死在侯府上了。”
“这件事,有大夫可以作证。”
“还有一事。”
“我近来多病,一直是云画给我送的汤药。”
“在前日的汤药里,我发现汤药有毒。”
“当时清清被人在祠堂殴打,命垂一线。而我手上的汤药也带着毒。我们婆媳二人,前日都差点命断侯府!”
“陛下,也许汤药的事,云画是无辜的。”
“可能是她不小心端了有毒的药给我,也可能是受过她恩惠的下人,私自要打死清清。这些都不关云画的事。”
“但侯府,我们婆媳俩都无福再住了。”
“我父亲老迈,他只我这么一个女儿,他承受不了丧女之痛。”
姚宝珠没有给云画定罪。
她句句说着云画无辜,可打柳清清的是云画的人,给姚宝珠递来毒药的又是云画。
这一样又一样的巧合,让生性多疑的皇帝,面色都阴寒了起来!
皇帝的目光冷冷凝视着穆承昀。
这会儿别说是给穆承昀封赏了,他这会儿都想重重的罚一罚穆承昀!
“陛下,不,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
“是母亲她与云画不和,所以才这么说的。”
“她,她说的都是假的。”
穆承昀不解释还好,他解释完后,姚宝珠平静的看向皇帝,直接对着皇帝说道:“陛下,汤药里的毒,我至今还没有解药。”
“您身边带的有太医吗?”
“若是有的话,可以让太医给我一诊便知。”
皇帝看着要求诊断的姚宝珠,他二话不说,让人把太医带了过来。
片刻后。
太医给姚宝珠把完脉,然后扑通一声,跪到了皇帝面前。
“陛下!郡主她的确中了毒!”
太医的脸色发白,他说起姚宝珠的毒时,身子都哆嗦了下。
皇帝一听姚宝珠真中了毒,立马急声问道:“宝珠的毒,能不能解?!”
太医:“……”
太医面如土色的摇了摇头:“陛下,这毒实在太过罕见,微臣实在解不了。”
皇帝:“!”
皇帝这下也顾不得穆承昀了。
他直接宣召了更多的太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