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激动的抹着眼泪,他随着穆宜期的马车,也赶回了府里。
得知穆宜期回来的消息,穆承昀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挣扎着,想起床去找父亲。
他还没起来,父亲就先过来探望了他。
“好好躺着别动。”
穆宜期说着,把带来的药瓶递给了穆承昀身旁的丫鬟:“把这个药抹到世子的伤口上,一日抹两次。”
丫鬟接住药瓶,低着头答道:“是,侯爷。”
“父亲,您终于回来了,孩儿终于等到您了。”
穆承昀对着姚宝珠这个一手带大他的母亲,一句软话都不说。对着穆宜期这个带他时间,其实还没母亲多的父亲,他反而要更亲昵些,态度也更要软些。
他哽咽着,把信上已经说过一遍的姚宝珠的坏话,又重复了一遍。
“没凭没据的事,母亲她自己就妄下了断论!”
“我不过替云画辩解了两句,母亲就扬言要跟我断绝母子关系,她还让舅舅下了死手打我。”
“父亲,母亲也太专横跋扈了!”
“孩儿现在伤的不止是这具身体,孩儿的心也彻底凉透了!”
穆承昀把自己塑造的无辜又可怜。
他的说辞,穆宜期不知道信了几分。
总之,在穆承昀说完后,穆宜期只提醒了他。
“这两日你先好好养伤,两日后的宴,你须要好好出席。”
“陛下到时候也会在席上现身,你的战功,到时候就可论赏了。”
“这是一等一的大事,你且不可耽搁。”
穆宜期虽被封了侯爷,可整个穆家的底子都很弱。
要不是姚宝珠看上了穆宜期,一手把穆宜期扶上了侯爷之位,他虽有让闺阁小姐们青睐的好皮囊,但家世是不经看的。
穆家想要站稳脚跟,还是需要几代的努力!
如今穆宜期已经退了下来,穆家的前程指望,全在穆承昀身上了!
“父亲,两日后……母亲会去吗?”
“她不去。”
穆宜期淡声道:“秦王妃到时候会去。”
穆承昀:“哦。”
穆承昀放了心。
这短时间内,他是不想再跟母亲见面了!
大后天的宴,母亲不过去,他的封赏估计还要更顺利些。
“父亲,孩儿受了大委屈,您不帮着孩儿出口气么?”
穆承昀怂恿着父亲去收拾母亲。
穆宜期看着儿子,在心里幽幽地叹了口气。
他这儿子,比起他来,还是太稚嫩了啊。
“承昀,你现在还年轻,什么都还没立起来。”
“你有一位郡主母亲,这对你未来的路,是有助益的。”
穆宜期的劝说,穆承昀一点都没听进去。
他抿了抿唇,几秒钟后,为了不听穆宜期的说教,他生硬的开口道:“父亲,晗姨的身子好点了吗?我很久没去看晗姨了,有点想她了。”
穆宜期眼底沉了沉。
他睨了一眼房里的下人,很快,房里的下人尽数退了下去。
穆宜期站在茶桌旁,语气淡淡道:“下次在外人面前,不要提你晗姨。”
穆承昀提到的晗姨,叫孟晗,是罪臣之女。
同样,她也是穆宜期的青梅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