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楹穿越前也透支过许多次异能,但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心中顿时多了几分惊慌。
她的异能为什么会这样?到底怎么回事?!
有兽人越过周围的守卫缓缓靠近,花楹心中大喜,美眸含泪,我见犹怜地哭诉:“云川,你怎么才……”
“我是金轮。”曾经英俊帅气的金轮这段时间瘦了许多,受伤的腿还没好完全,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动作很难看,神情更是带着阴鹜。
他语气嘲弄:“不是云川很失望?”
“……怎么会?”花楹这样说着,眼睛却不住地左看右看,忍不住问,“他怎么没有过来。”
“他被你支出去了,你应该知道,他现在回不来。”
金轮语气有些冷漠,这话说的阴阳怪气。
花楹从来都是被兽夫捧着的,何时被这么冷待过,顿时也沉了脸,哼道:“我把他支出去是担心他吃醋,你呢?自从成了我的兽夫,你什么时候给我过好脸色,我要选新的兽夫,你也无所谓。”
“那你的新兽夫呢?”金轮看她的目光中带着失望,“发生的事我都听说了,你差点把黑土打死,就因为你不喜欢他。”
“如果新兽夫一定要你喜欢才行,那你为什么要举办这个比试?”
“还不是怪山月那个贱人!要不是她设计我,我怎么会选一个又瞎又弱的雄性当兽夫!”提及此事,花楹有些歇斯底里,“我没有办法!那个丑八怪太喜欢我了,死活不认输,我只好把他打死,死了才不会碍我的眼!!!”
金轮眼瞳骤缩,心中凉了一截。
雄性在战斗中受伤是常事,受了重伤实力变弱,或者瞎了瘸了都很正常。
花楹如此嫌弃黑土,会不会心里其实也很嫌弃他?
以往被抛弃的兽夫可能再也找不到雌主,只能郁郁终生,现在好了,他也不用郁郁了,雌主会亲自送他去死。
金轮沉默良久,叹气道:“这件事关山月什么事,只要你不去招惹她,她已经很久不针对你了。”
“大巫让你反省,你就对着兽神好好忏悔吧。”
说完,他无视花楹的挽留,一瘸一拐地走了。
繁星漫天时,云川才捧着花楹想要的无暇花回到部落,他心中虽然痛苦花楹又多了一个兽夫,却也知道自己无能为力。
然而回到山洞时,花楹不在其中,只有金轮那个木头在发呆。
云川从金轮那里得知了发生的所有的事,心疼得不得了,差点没把金轮给生撕了:“你怎么能让她自己留在那里?!她受了那么大的委屈,现在得有多害怕!”
“委屈?”金轮语调冷漠,“差点打死一个兽人,这是她应该受的惩罚。”
“那个雄性又丑又弱,还敢妄图觊觎花楹,死不足惜。”云川理所当然地回答惊呆了金轮。
他不可思议地看向云川。
一个两个都这样想,他们是怎么好意思说山月恶毒的?!
云川说完就转身离开山洞,金轮没心情管他的去向,又继续发呆。
他觉得以前的生活好像离自己很远了。
那个时候,他每天努力训练,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胜过东君,成为整个部落里最强的兽人。
山月虽然总是找他说话,耽误训练时间,但山月总是眉眼弯弯,把最好的食物和最喜欢的羽毛都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