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历四年九月三十日,刚刚结束隔离的我,疲惫的坐在半山别墅区的老宅里。自从张玄之在我书房里来了一出变异的戏码后,我武廿无就全家,就在督帅府里被隔离了好几天。
今天刚刚和柳青在老宅的网球场,打了会儿网球,现在全身了汗挺舒服。不过看了看金巧巧送来的报纸就脑仁疼。
柳青看我这副表情,于是薄唇勾起一抹怪异的弧度,“哟,这又怎么拉?一天天愁眉不展的,你家太子爷都变成你亲生的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你快别提最近这些破事了。”我刚说到这里,柳青细眉一挑,笑嘻嘻的走到我背后,开始给我捏头。
她的力度不大不小,很舒服,让我一提最近这些破事,就紧巴巴的脑袋也跟着松快了不少。柳青笑嘻嘻的说:“说实话啊,你到底在愁什么?给青姐说说呗。”
”还不是因为那些神神鬼鬼的事,提到那些事。我就烦。。。”我的话刚说到这里,就感觉到柳青的手劲儿加重了几分,疼得我直嘬牙花子。
柳青一听直接不乐意了,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我肩头,大叫道:“我说你个狗渣男,咱们家里多少天蛾人了?你现在说听到神神鬼鬼的事儿就烦,你早干嘛去了?”
我拿起一份《c1o1ser》杂志,又拿起一份《mirror》对这个活祖宗招招手,柔声说:“来,你来嘛。。。”
我又吆喝了半天,可是这个活爹根本不理我,于是我只能凑过去给她捶肩膀,伴随着我一阵阵清脆的敲击声,在我们这位“常务副皇帝”加“全职太上皇”的肩头响起,她才没好气的说:“小武子说吧,又怎么了?”
我直接把那本高卢共和国的《c1oser》杂志递给她,柳青起先看着杂志上的美妆和时尚区的时候还微微点头。不过要说末世后的时尚界和末世前的时尚界还确实有很大的区别,末世前水洗白的牛仔裤,或者破洞牛仔裤,都属于百搭穿着。可是末世后但凡有点闲钱的人,就不会接触那种款式的东西。
原因无他,因为那种衣服更像是末世里的流民。所以小资们也基本都是,以弄一身溜光水滑的衣服为主。到了有些权贵甚至开始出现了流行趋势呈现出返祖的特点。
像我们庐州军的军礼服这种参谋长或者荣誉军衔的上将,胸前挂一条或者几条黄金麻花,也就是绶带,都已经算低调的。
因为很多国家的军队,已经返祖的很离谱了。尤其日耳曼尼亚都已经戴上他们祖传的哥布林小帽,扛起karabiner98kurz了。
至于孤星共和国就更离谱一些,他们的陆军骑着马,戴着宽边帽,扛着温彻斯特m1895,腰里别着斯科尔菲尔德左轮。就差一个“enevers1eep”的Logo就是平克顿侦探所的武装护卫了。
柳青一边哗啦啦的翻书,一边念叨着:“小武子你说怪不怪?个人电脑大家都用三战前的东西。有全息屏也有曲面屏。怎么军装就越来越丑了呢?”
我叹了口气,从胡可儿手里接过一杯热牛奶,然后按照天蛾人们都喜欢的比例,加了五勺白砂糖,她们天蛾人和蚂蚁有点类似都喜欢高碳水高热量的东西。
于是,我就那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这有啥奇怪的全息屏,用一块少一块。就你死活看不上的曲面屏。还不是末世后就咱们龙国才有生产的能力?过上三五年,全球也就没有一块全息屏了。”
柳青听我这么说“嗯”了一声,随后问道:“技术又没失传,兴许过两年就有那种企业了。”
我继续拿起自己的矿泉水漱了漱口,坐在她身边:“有技术,有设备那有啥用啊。科技都是越来越复杂,小零件越来越多。末世前有成熟的产业链。有全球大分工,一个国家的显示屏能有三十几个国家的零件。到了军舰甚至四五十个国家的零件。一个企业不考虑成本吗?为了造个显示屏,修复一个稀土矿。那不是疯了吗?就是他愿意赔本赚吆喝,得卖多少钱啊?”
这时刚刚生完孩子的王美芳,以及扶着丫头学走路的张大花,也过来凑热闹了。
张大花那一脸密密麻麻的小字和额头上的——《都市牛逼仙尊屌霸天》那几个大字,让她即使戴我们的孩子,也是把脸捂得严严实实的。
我看到张大花扶着我们的小丫头学走路,于是柔声问道:“武卿颜,想爸爸了没有?”
小丫头粉嘟嘟的小嘴儿一噘,“哼”了一声,“爸爸是个大坏蛋。”
张大花却用她那双美丽的眼睛对我眨了眨,就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甚至还脱下鞋悄悄伸出脚丫,轻轻拽了拽我的裤脚。武卿颜个子矮,直接被放在宝宝椅上“坐牢”。
估计柳青是翻到了,凝紫萱几乎天体在香榭丽舍大街溜达的照片了。只听“噗”的一声,她那口几乎能招来二里地之外蚂蚁的牛奶差点没喷出来。随后就是咳咳咳的一阵咳嗽,“这他妈都是什么玩意儿啊?”
在宝宝椅上的武卿颜,偷瞄到了内容大叫道:“这有什么呀,还有花儿挡着呢。武天授,天天在家里光屁屁乱跑。”
好吧,好吧,小孩儿都看到了。这让柳青尴尬的不得了,于是张大花赶紧招呼奶妈把武卿颜抱走。
王美芳一边推着婴儿,一边修长的手指捋了捋头,凑到那边看了一眼,小声问我:“廿无,玉洁知道这事儿了吗?”
我武廿无疯了吗?让张玉洁知道武新宇可能是我和夏薇亲生的,再知道凝紫萱这个儿媳妇这么凉快的在巴黎街头溜达。到时候还不跟我拼命?
于是我有些尴尬的搓着自己的戒指,目光有些闪躲的说:“最近玉洁身子不好,所以我就没说。你们也都嘴巴严点。。。。”
张玉洁怎么回事?感染了呗,张玄之在我书房变异,咬了我十几个卫兵和我的一个老婆。不过好在夏薇现得早,下手也快,就那么用手指硬生生的,把寄宿在张玉洁颈动脉一边的孢子挖了出来。
王美芳这个我的初恋,笑着摇了摇头,“可这事儿玉洁早晚得知道啊。”
柳青则故意压低了声音,模仿我的口气说:“你们一个个的都不让我都不省心,先是我的好大儿不听话,去见那个,就被诓到了巴黎圣母院。
然后是小胖子张玄之通宵搞研究,结果把他自己搞变异了。搞得督帅府都被防疫部门的“塑料大棚”罩了起来。”
张大花哈哈大笑,而王美芳却白了柳青一眼,小声说道:“亏廿无还那么宠你,嘴上也没个把门的。”
我叹了口气,无奈的一挑眉,一摊手:“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原本挺简单的任务,让新宇这个孩子带着他那个凝紫萱,去巴黎逛一圈儿。也让两个小年轻看看老一辈政客,都是怎么引导舆论,让人民恢复理性的。结果现在可倒好,先是冒出来了一个伪教皇方济各八世,后来又有金乌君降世。”
王美芳一听就觉得既怪异又新奇,于是好奇的看向柳青,赶忙催促道:“柳青快给我说说七皇审判,还有那个金乌君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