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人浑身浴血,艰难的爬到对面人家门前,用尽浑身力气敲响了木门,可狂风骤雨的呼号声使躲在屋中的村民什么都没有听见。
若不是周围有屋舍遮挡,恐怕他早不知被吹到了什么地方。
晕死过去之前不知为何他突然想到了被自己扔到暗巷的那个丫鬟,师父说的对,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暴雨下了一夜,若不是潮渔村地势高,恐怕此刻已经快成汪洋。
即便如此,村里不少人家的房屋都遭到了破坏,这也导致卞老太看着自家完好的屋顶眼神中都是不可置信。
白家人出来时,看到的就是对着四面八方感谢神佛的卞老太。
这时从对面却传出一阵叫喊声,不等听清,卞老太已经推开门跑了出去。
等看清对面的场景时,她即便见多了大场面也没忍住腿抖。
韩贝坐在地上吓的脸都白了,见到白家人终于有了主心骨,忍不住嚎哭出声。
“婶子,我也不知道这个人从哪冒出来的,我一打开院门他就趴在地上,哪里想到我帮他翻过身竟是这种模样。”
卞老太反应过来后连忙回身把自家院门关了起来。
“老二媳妇、宝儿你们在院里呆着,别出来。”
白洛溪虽然好奇,但也听话没再上前,倒是白海佑担心有不好的事发生,快步跑了出去。
当看到对面地上躺着的那个人时,他是真庆幸自家媳妇儿没出来,实在是那个人死的太惨了。
男人身上一块好肉都没有,像是被什么东西切割的,脸上更是看不出五官,不知是恐惧还是痛苦,男人的五官竟都错了位。
卞老太颤颤巍巍走过去把韩贝扶了起来,两人离尸体更远了些。
“老二你快去,去找族长过来,把事情给族长好好说一说,这个人怎么处理让族长拿主意。”
白海佑跑走,两人也不敢再呆,快步进了白家院子。
白洛溪见两人都白着脸,有些担心的问道:“外面出啥事了?”
“没事没事,一会族长就来了,你陪着你二嫂回屋呆着去,听到动静也别出来知道不?”
韩贝也没多嘴说出外面的事,实在是她魂儿都快飞了,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她就不让自家男人去看舅舅了。
白族长来的很快,随他一起来的还有村长和几个族老。
几位老人表情看上去很是镇定,但具体心里慌不慌就不知道了。
“白五伯您看该咋办?这个人成了这副模样,也瞧不出个啥。”
村长也是头一次碰到这种事,按理他该把这件事禀报官府,但谁知这个人是什么来头,会不会牵扯到他们村子,到时候他们小老百姓可得罪不起这些贵人。
白族长心里也明白,报官是不可能报官的,只要他们这些人咬死这件事不多嘴,自然不会有人知道有这个人的存在。
只是,这么做到底有些损阴德,想了想他看向身旁的族老白千山。
“千山咱们两个老骨头受累一次,上趟山?”
白千山还是小屁孩时就跟在五哥后面跑,如今上了年纪也不例外。
“我都听五哥的。”
白海佑哪里放心两个阿爷独自上山,说啥都要上前帮忙,还是村长把人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