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赵琴有孕,白家这顿晚饭吃的很是热闹。
对于白洛溪做的那道小鱼花生大家也给出了特别高的评价,她更是吃的头都抬不起来。
卞老太夺过装着小鱼花生的盘子,不让小闺女再吃。
“没心没肺的,你男人没回来也不知道问一下,就知道吃。”
白洛溪撇撇嘴,真想告诉她娘,你的好女婿出去和人幽会去了,看她娘还偏心不!
倒是白海骁解释了一句,“妹夫说以前县城的朋友找他有事,可能得明天才能回来。”
白洛溪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狗男人还挺会找借口。
第二天,卞老太带着白海骁夫妇和白洛溪一起去了县城,她们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买房置地。
只要一想自家很快就能拥有自己的田地,卞老太走的更是脚底生风,白洛溪甚至得小跑才能跟上。
直到坐上周大伯的船她才觉得自己得到了解脱。
卞老太虽说和周老三不熟悉,但架不住她是个能言善道的老太太,不过一路恐怕周家养了几只鸡都被她摸得一清二楚。
在去牙行前,卞老太先去买了两壶烧酒,当白洛溪得知酒竟是买给牙人的,天知道她有多震惊。
就算她见识不多但也知牙人是属于低下阶层,怎么买个房还得送礼呢。
卞老太笑着道:“别的地方牙人不值钱,但在咱们地界牙人可金贵的很。
你看县郊的土地看过去都一样黑油油,可有的地方种的庄稼就是丰收,有的地方收成一半都没有,这里面的门道深着呢。
尤其是咱们渔户,从来没有和土地打过交道,若是得罪了牙人,花高价买块坏地,到时候你哭都没地哭去。”
白洛溪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学问,受教的点了点头。
牙行并不大,里面坐着三个人正在摇骰子,见到他们一行人进来也是懒散散的并不热络。
“租房还是租店?”一个黑瘦的年轻少年从后面走了出来。
虽说对方说话的语气也是硬邦邦的,但和那三位相比却好了不少,起码理人了不是。
卞老太未说来意却先把烧酒递了过去,“路过酒肆见他家烧酒不少人排着队买,想来味道差不了,给你们几位后生好好尝尝。”
闻言掷骰子的人也停了下来,见是苏家的五里烧面色都好看了不少。
其中一位上了年纪的中年汉子走了过来,“您老是看房还是看地?”
卞老太笑呵呵道:“都看,主要是看田地,若价钱不高我就再看看房子,主要是家底太薄,实在是得打算着来。”
中年汉子也理解,估计老太太是一辈子攒下了几十两银子,想买二亩地给儿孙傍身。
他回身去架子上拿下一张图,白洛溪看了一眼,发现图纸画的很是粗糙,勾勾抹抹的痕迹外人很难看得懂。
汉子指着手指那么大的一块地方比了比,“这里有两亩沙地,你要是看中了七两银子一亩卖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