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气候反常,今年的雪来的也晚。
外面冷风在吹,寒风凛冽,飞雪回旋。
临近年关,帝都城才迎来了第一场飞雪。
这大雪一直下了两天,帝都城就都被一片茫茫白雪覆盖了。
远处丘峦起伏,白雪皑皑。
近处,高高的城墙上,英勇的守城侍卫身上银白的铠甲冷寒的光,跟地上折射的雪光映成一色。
就算是这样冰天雪地的日子里,帝都城的百姓们却仍旧蜂拥走出家门。
他们虔诚的在午门前,摆满了祈祷皇后娘娘生产平安的许愿灯。
林羡鱼越发的感觉,她有愧于这些普通老百姓了。
她可什么都没做,就得到民众如此抬爱,惭愧呀!
自百姓们得知皇后娘娘即将生产,便自发前来祈祷。
每天晨起自发结队来祈祷的阵势很强大,让人不禁觉得这是有人安排好的。
可还真是有人插过手呢。
还不是定国将军府的大将军夫人敏儿搞的事。
她估摸着林羡鱼就要生产了,便率先为她祈祷。
这事儿,恰好又被那好事的沐雨晨给知道了。
他便差人在皇宫午门之外搭了一个香台,香台上供奉着地母娘娘。
说起来,大家肯定很奇怪。
这午门不是那斩首犯人的血腥之地么。
其实这午门才是皇宫的正门。
它面东而立,当太阳在晨曦中冉冉升起,那第一缕金光就照射在午门的门楣上。
金光闪烁中,龙腾虎啸,威武雄伟!
而且,这皇宫的午门,常常是帝王每年冬至颁发来年历书的地方。
也是遇有战争获胜之时,便在此处举行凯旋“献俘“的礼仪。
而斩首犯人,这种晦暗之事,都是在城外的刑场。
同时,那里也是一处乱坟岗。
话说回来,这前来为皇后娘娘祈祷的人,那可不是有人安排的,完全是出于自主。
人很多,看起来每天差不多有半城的人,都会坚持来祈祷。
不仅是老人,还有孩子,皆是虔诚无比!
他们这般虔诚,林羡鱼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们了。
为此,晏自亭这君王,已经为民众发放了一大批御寒的冬衣。
年前的几天,天气愈发的寒冷。
凤栖宫里地龙烧的旺盛,晏自亭干脆把奏折都给搬来了凤栖宫。
这样,他就可以整天与他的小娘子腻歪在一起了。
才进入腊月,大臣们就都知道,皇后娘娘就要在这几天生产了。
所以,都很安分守己,各司其职。
可是,这眼看着就要过大年了,皇后娘娘这龙种怎么还是没有动静?
晏自亭本来很是紧张自家娘子,每隔两个时辰他都要为林羡鱼把脉。
可是,晏自亭也感觉得出来,眼看着就要到临产的时日了。
他的小娘子却是越发的紧张了,他感觉林羡鱼都焦躁的坐立不安了。
林羡鱼摸了摸肚子,随后笑道:“夫君,应该是这几天就要生了吧?
呼,十月怀胎,终于就要等到这一天了。
夫君,你都不知道,这几个月顶着这肚子,真是累的不行。”
点点头,晏自亭摸摸林羡鱼的头,认同道:“看出来了,你这肚子着实够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