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妤心尖一瞬撕裂,只觉得腿有些发软,她扶住一旁的栏杆。
直到缆车消失在视线里,叶清妤抬手拭过眼角。
她明白,她又该为自己的离开,做下一个准备了。
叶清妤没有再往上爬,而是直接转身下了山,开车离开。
远离南山后,她恢复了一丝平静,拿出手机拨通助理的电话。
对面,助理的声音有些忐忑:“叶总,对不起,我本来安排了人拖住那个叫薛婉莹的女人吗,但那女人说要上厕所,合同也不看直接就跑了……”
叶清妤声音低沉平静:“我不是来问这个的,星海集团不是一直想并购我们公司吗,帮我联系一下他们总裁。”
她要为自己的公司找一个好买家才能放心离开。
跟星海的林总见面聊完,天色已经完全黑透。
叶清妤一回去就看见傅司宴坐在客厅。
那张一向喜怒不形于色,总是淡然的脸带着显见的黑沉。
他冷声开口:“你去哪里了?我今天在寺里等了你一天。”
叶清妤脑子里闪过他和别人吻在一起的模样,心脏划过尖锐疼痛。
她垂眸,哑声答:“体力不比五年前,爬不动,就先下山了。不过舍利我已经派人送上去了。”
傅司宴想起寺里主持和长老们看见舍利高兴的样子,又稍缓了语气:“打你电话也打不通,我担心你出事。”
叶清妤一怔:“手机没电关机了。”
这不是推辞。
为了给员工争取到更好的利益,她一下午都在和林总那只久经商场的老狐狸斗智斗勇。
叶清妤将手机充上电,又问:“吃东西没有?我……”
她刚想说我去给你做,想起早上傅司宴那刻薄话语,又改了口风:“我让人送过来。”
见状,傅司宴原本因为今天叶清妤没上山找他,心内升起一丝的异样又落了下去。
他恢复冷淡模样:“我在寺里吃了,现在去做晚课,别打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