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晴的眼神暗了暗,抬起手想摸周卫国的头。
周卫国却后退一步:“明天星期六,我想多睡儿,就不起来做早饭了。”
说完他转身,进屋关门。
沈雪晴看着面前紧闭的门,眉头微皱,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渐渐脱离她的掌控。
这种感受,很不好。
第二天周卫国刚洗漱完,门就被敲响了。
沈雪晴端着碗白粥,提着两根油条站在门外:“这是我今天起早去买的,你随便吃点。”
周卫国没说话,沈雪晴直接进门,把早餐放在桌上。
“卫国,昨天李芸喝多了,她说的那些话,你别多想。”
沈雪晴解释:“我以前是有过一个对象,但都好几年了,早过去了。”
周卫国脑海中又不自觉浮现出那本日记。
最近的一次记录是在半月前,陈临川忌日。
沈雪晴写下了一句诗:【十年生死两茫茫,不自量,自难忘。】
那是苏轼写给原配妻子的悼亡词。
周卫国微微摇头挥散纷乱思绪,浅淡一笑:“我不在意的。”
在意也没用,因为活人永远争不过死人。
吃完饭,沈雪晴就神色匆匆出了门,也不知是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