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父陆母也知道自家女儿这些年不受待见,听到她委屈的语气,自然是满口答应。
电话挂断,陆心宁只觉得压在心上十几年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
她擦干眼泪,飞快的回了家,
可她回家不久,刚要好好洗个澡,头却突然剧烈的疼痛了起来。
想起已经两天没看到谢司砚了,此刻怕是又要犯病了,她连忙出门又重新打了个车,直奔谢司砚的所在地。
今天是许晚棠的生日,谢司砚为她在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筹办了一场盛大的生日宴会。
刚一推开宴会厅大门,陆心宁便看见了如梦似幻的一幕。
许晚棠穿着一身华丽的公主裙站在蛋糕前,谢司砚亲自俯下身替她整理好裙摆,又为她戴上璀璨的钻石王冠。
然后他在全场宾客的注视下,送上了精心准备的几十份生日礼物。
许晚棠喜欢滑雪,他便专门为她建造了一座以她名字命名的滑雪场;
许晚棠喜欢在海边看夕阳,他就豪掷千金给她买了一艘游轮;
还有各种数不清的珠宝,豪车,钻石,琳琅满目……
每送一样,现场就会爆发一阵惊呼声。
所有宾客脸上都露出了羡慕的表情,感概不已。
“谢少也太宠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对一个人这么上心,这个许晚棠命可真好。”
“能让京圈太子爷这么死心塌地,那是人家有本事,你看看陆大小姐,明明是正经八百的未婚妻,脸都被踩进地里了!”
“别说了,她像个癞皮狗一样黏着谢少,天天上赶着倒贴,哪个男人不心烦?”
陆心宁脸色发白的站在门口,将这些议论尽收耳底。
可她却顾不及这些羞辱,因为再碰不到谢司砚,她就要死了。
于是她飞快的穿过人群,迎着众人震惊的眼神,冲到台上一把抱住了谢司砚的手。
一靠近他,她刺骨的头痛果然缓解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