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皮匠家。
王振华看着韩英杰,“人家是有妇之夫,你不要犯错误。”
韩英杰反驳,“文工团里的姑娘太多了,我都是用欣赏的眼光……”
“行啦。”王振华打断他,“眼珠子都掉地上了,还欣赏呢?”
他噗嗤一声,英杰同志虎背熊腰,竟然喜欢“娇小萝莉”类型。
这边,陈蓉路过家门口,见到王鸿威就在家门口。
王家和老皮匠家隔着一道土坯墙,王鸿威闻到酒香馋得难受。
刚才陈蓉和王振华面对面谈话,两张脸几乎贴在一起,气得他火冒三丈。
没听见谈话内容,却听见王振华说“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贱女人,吃里扒外!”王鸿威抡起破鞋打陈蓉的脸。
陈蓉急忙转身逃跑,“救命啊,救命啊!”
隔壁的王振华,韩英杰,老皮匠同时放下酒碗,同时皱起眉头。
老皮匠脾气古怪,性子急,认死理,爱管闲事,大多数村民讨厌他。
陈蓉却希望他长命百岁,每次被王鸿威家暴,她都会往老皮匠家里跑,因为老皮匠爱管闲事。
“啊!”陈蓉的后脑勺挨了一下,急忙躲在老皮匠身后。
王鸿威无视王振华、老皮匠和韩英杰,绕过他们还要施暴。
韩英杰皱眉起身,挡在他面前,“男人打女人,算什么本事?”
“关你屁事!”王鸿伸手推韩英杰。
韩英杰侧身一闪,轻轻一推,王鸿威扑了个空,摔了个狗啃泥,趴在王振华面前。
“哈哈。”王振华笑出声,“大兄弟,现在是新社会,不用行这么大的礼。”
“你算哪根葱!”王鸿威从地上爬起来,跟韩英杰扭打一起。
韩英杰是文工团团长,每天练舞,身体十分强壮。
王鸿威就被打得哇哇叫,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只有挨打的功夫,没有还手的能力。
王振华心中暗爽,举报我是吧,不用我出手,自然有人教训你。
他慢悠悠起身,拍拍韩英杰的肩膀,“哥,这种人,不值得你动手。”
“哼!”韩英杰冷笑,“我最恨三种人,背叛国家的人,不孝父母的人,恃强凌弱的人。”
他盯着王鸿威,“我是皮鞋厂文工团韩英杰,你要是不服,随时过来找我。”
王鸿威蹲在地上,“这是我们两口子的事,关你什么事?”
韩英杰怒道,“我看不惯你恃强凌弱,你起来跟我打,打女人算什么本事?”
“你比我高比我壮,这也是恃强凌弱!”王鸿威扯着嗓门叫喊。
“哈哈。”王振华轻笑一声,“滚蛋吧老王,你的嘴,比你的拳头硬多了。”
随后他看向陈蓉,温声道,“你去服装厂竞争上岗啊,靠自己吃饭,总比靠他强。”
“王振华,你不要得意,公安马上抓你。”王鸿威猛地跳起来,就像被踩尾巴的猫。
“哦?”王振华笑着道,“大兄弟,公安抓谁还不一定呢。”
说着,他拿起酒碗干一口,“纯粮食酿造高粱酒,好喝不上头。”
馋虫被勾出来,王鸿威用力咽口水,脑子里涌起念头:如果他天天给我酒,随便他跟陈蓉搞破鞋。
陈蓉一愣,低声道,“振华弟,秋兰姨让我明天试试手,我一定行。”
“哼!”王鸿威瞪她一眼,再瞪王振华一眼,昂首挺胸离开老皮匠家。
王振华微微一笑,“英杰哥,这种人浑身上下嘴最硬,挨揍还这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