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遥确实是喝得有些不省人事了。
好在她的助理很快便过来将她接走。
夜晚再一次恢复到寂静。
姜今柔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披到了谢京钊的身上。
谢京钊这一次没拒绝,哪怕他这一次只需要转身就能进到房内去拿外套出来。
姜今柔的外套很大,能将谢京钊整个人包裹住,外套上有轻微的雏菊香,大概是洗衣液的香味,而谢京钊最喜欢的花,就是雏菊。
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这只能用‘巧合’和‘注定’来解释。
谢京钊眉眼一弯,说出的话像是在打趣姜今柔。
“不是说药很苦吗?把外套给我,不怕又感冒了?”
姜今柔低声说:“就是因为药很苦,才不想让你感冒。”
谢京钊咬着下唇,将笑意收回去,“姜今柔,你是不是早就认识我了?”
谢京钊实在想不出来另一个能让姜今柔对他好的理由了。
姜今柔讶异了片刻,随后说:“你从什么时候发现的?”
接着她又自顾自的同谢京钊解释,“我在选支教的学校时,在这所学校的简介上见过你的律师照。你抱着小羊,穿着藏服,笑得很漂亮。”
姜今柔说的那张照片,是谢京钊之前刚到这里的时候同事给他拍的,身上的藏服是周校长同他儿子借来给谢京钊穿的。
那张相片,谢京钊也很喜欢,他还在床头摆上了一张,但周校长没告诉他,把那张照片刊登到学校的简介上了。
谢京钊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呢喃道:“不是抱,是抓。”
“嗯?”原谅姜今柔一时没反应过来。
谢京钊莞尔一笑,露出整齐的牙齿,“小羊不听话,不给我抱,我只好强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