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惊墨一手捧住他后腰,隔着浴袍,田阮还是往下滑,站不住,脚趾在拖鞋里蜷缩起来,呼出的气小口小口地喷洒在脖颈。
虞惊墨喉结上下一滚,唇畔擦过青年火烧般的耳廓,“好,你不软。”
田阮确实不软,他的脑子里闪过各种公式与解题思路,没有一个能解他当下的情况。
虞惊墨却深谙解题思路,给他做演示,让他看自己做题的手法。
田阮向来好学,这么一看,好像会了点,但真的让他解题,还是抓瞎,解得不成章法,根本找不到出路。
田阮眼眶湿了,小声地叫:“虞先生,我不会……”
虞惊墨便接过手,抱着他继续解题,让他把忘了的解法都想起来。
田阮被抱到小吧台上,终于有了支撑,还有虞惊墨。
……写出最终答案,田阮猛地一颤,灵窍大开,鼻尖额角皆是热出的细汗,蹭在虞惊墨肩上。
虞惊墨抚着他腰窝,嗓音低低的,哄着似的:“这样就好了。”
田阮茫然看着阳光照进窗户,空气里飞舞的细小尘埃,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就是生了。
肯定是沐浴露的错。
门被叩响,可能是第二次,或第三次,之前都没听到。
虞惊墨稍稍抬高声音:“谁?”
徐助理:“衣服放在门口了。”
说罢,门外的脚步声远去,像是故意那么大声,提醒自家老板自己走了,可以出来拿衣服了。
田阮:“……”
天哪,隔音这么垃圾,不会被听到吧?
就算没有听到,也肯定猜到了,老板和夫人在亲热,以至于忽略了敲门声。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徐助理很有职业操守,没有直接进来。
田阮仔细回忆自己有没有出声音,脑子里一片空白,都是灼烫的感触……
虞惊墨去门口取了衣服进来,撑开三角内裤,从田阮的脚丫子套进去。
田阮曲起膝盖,羞耻地说:“我自己穿。”
虞惊墨眉梢微挑,自去收拾地上的纸团。
田阮慌忙穿好衣服,又是一个清纯男高,装作什么都没生过。
这件事不光出乎田阮意料,其实虞惊墨带田阮来时也没想过,可能这种事本就是一时兴起,不在计划之内。
虞惊墨在浴室解决了一下,蓦然看到沐浴露,顺手拿过来看配料表——他不懂药物学,但可能一时兴起和依兰花有那么一丝关系。
既然已经生了,他不会纠结,顺其自然地经营这段婚姻就好。
两人从休息室出来,虞惊墨带田阮去打高尔夫球。
坐上观光车,田阮被眼前绿意盎然的风景迷了眼睛,暂时忘却和虞惊墨间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问:“你经常来这里打高尔夫球吗?”
虞惊墨:“高尔夫球算是商界通用的联络手段,在这个圈子的高层,基本都喜欢打高尔夫球。”
田阮点点脑袋,“那虞商也会打?”
“那是当然。”
“我还没来过这么高大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