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总摸着下巴色眯眯地笑:“那个球童确实有几分姿色。”
田阮:“……”我看你是想死。
等到海朝过来,刘总抖了抖大肚腩凑上去,“小兄弟,过来,这是一千块钱拿着。”
这么一对比,刘总还没人家一个高中生高,比田阮还矮七八厘米。
海朝仗着一米八几的身高,俯视刘总淡淡推诿:“无功不受禄,马总客气了。”
刘总:“……我姓刘,不姓马。”
“不好意思牛总。”
“是刘关张的刘!”
“哦。”海朝去将球座插在草地里,将小球放上去,排列整齐。
钱总拄着球杆招呼贺兰斯:“贺总来打两把?”
贺兰斯摘下墨镜挂在胸前衣领,从球框里拿了一根球杆,甩了甩说:“好啊。”
结果刘总看到贺兰斯那张脸,眼睛瞬间就直了——虽然颧骨有个蚊子包,但真是比女人还漂亮。
刘总肚腩抖了抖,凑上去说:“贺总,听说你家里艰难?要不要我帮你一把?”
贺兰斯睨着他,“哦?牛总要怎么帮我呢?”
刘总已经不在乎称谓,从贺兰斯那张脸吐出的话都好听,“嘿嘿,我们私下详谈。”
“看来你对我还是不了解。”贺兰斯微微一笑,砰的一声打了一球,抬手眺望小球一杆入洞,“打球如打人,就要百百中,直击痛点。”
刘总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打球如什么?”
“如打人啊。”贺兰斯笑眯眯,“你想见识一下我打人的绝技吗?我最喜欢踹爆别人的蛋蛋。”
“…………”刘总后退,“不好意思打扰了。”
田阮是见识过的,贺兰斯这人双标得很,他撩别人可以,别人撩他就是个死——当然,可能和颜值有很大的关系。
刘总对自己的定位迷之自信,他就不信了,这里这么多小年轻,他就撩不到一个。
最后,他将目光放在了看上去“最普通”的路秋焰身上——因为路秋焰到球场之后什么都没做,就只是坐着,吃了一颗晕车药就开始呆。
看上去很乖的样子。
刘总搓着短粗的胖手,苍蝇似的围着路秋焰转了一圈,“这位同学,你不舒服吗?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路秋焰恹恹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刘总说:“我有劳斯莱斯,想坐吗?”
路秋焰奇怪道:“□□为什么会有劳斯莱斯?这年头什么东西都能开劳斯莱斯了?”
刘总脸上的肥肉一僵。
路秋焰喃喃着闭上眼睛,“我一定在做梦。”
田阮差点笑喷,不愧是主角受,就算病着也能气死人。
刘总气得腮帮子抖动,“你什么东西?一个破产的破落户,还跟我高贵起来了?你也不照照镜子,配吗?”
“……”田阮默默给刘总判了死刑,通常这么说主角受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路秋焰像是听惯了这样的风凉话,没有半点回应。
刘总还要跳脚,组织学生会在另一个场地打高尔夫球的虞商终究不放心,过来正好看到这一幕,脸色当即一沉:“刘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