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现在林希泽面前的,是一枚小小的男戒。
鹿聆牵起他的手,强势把戒指带进他的左手无名指,然后和自己的左手并排放到一起,终于满意。
“星月受伤了,我陪她去了趟医院,然后在商场逛了好久,才找到这么一枚和我的戒指搭配的男戒。”
鹿聆撒娇道:“老公,你行行好,别生气了,是小的错了,我已经知道错了。”
林希泽问道:“是哪里错了?”
鹿聆从善如流。
“我不该骗你,不该隐瞒你。”
林希泽这才回抱住鹿聆,耳鬓厮磨,半是叹息半是无奈。
“你什么都和我说,我是不会生气的,最怕的就是你什么都憋在心里。”
鹿聆毛茸茸的脑袋在林希泽胸前:“我们回英国就领证吧。”
“好。”
回英国那天,林星月来机场送鹿聆。
天气渐冷,她穿了一件风衣,领子立起来,因为眼睛的伤还没好全因此带了一副墨镜。
这样也好,没人能看到她黑色墨镜下红了的眼眶。
鹿聆保证:“我还会回来的。”
“还有,你赶紧找时间休息一下,去英国我带你玩一圈,费用我报销啊。”
林星月扯了扯唇角,调侃自己:“我英语可没那么好。”
广播里催促旅客上飞机,林星月也就催鹿聆赶紧走。
“快去吧,人等着呢。”
“落地报平安。”
鹿聆点头,跑到林希泽旁边,用力跟林星月挥手告别。
“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