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宫循雾先睁开眼睛,他下意识收紧手臂,意识回笼想起来自己在叶妜深的床上,怀里抱着的自然也是叶妜深。
他吓了一跳,生怕刚才无意识的动作会把叶妜深吵醒,他小心的低下头看,叶妜深还窝在他胸口睡得很熟。
他甜蜜的几乎感到负担,像是抓着一块软乎乎但很脆弱的豆腐,放不下也不能用力。
又煎熬了一会儿叶妜深也醒了,他对于自己睡在宫循雾怀里没有任何不满,他翻了个身,没多久又翻回来,一双漂亮的眼睛眨巴眨巴看着宫循雾。
“你亲我一下。”叶妜深说。
又是这句话,这回宫循雾有了经验,小心的凑过去亲了叶妜深额头,然后是两遍脸颊。
叶妜深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轻声开口:“我小时候住在别人家,他们家也有个与我一般大的小孩,他母亲会在哄睡他之后亲他额头,她很爱她的孩子,我很羡慕她的孩子。”
宫循雾听得揪心,他以前并不是容易心软的人,但叶妜深轻易地说出这句话,他却听出万分的痛苦艰难。
“真的很爱。”叶妜深轻轻吐出一口气:“我一直盼望有人很爱我,但你太差劲了,我讨厌你那样对我,我对你有很多不满意。”
宫循雾立刻表忠心:“你说的我都会反思,我以后会竭尽所能对你好。”
“等我气消了才能行房。”叶妜深告诉他:“你太凶了我不喜欢,还有,其实我很怕疼。”
宫循雾意识到自己被讨厌的一点没被冤枉:“对不起,以后我都听你的。”顿了顿又铺垫道:“但总有情不自禁的时候,若是你不满意,你就骂我打我。”
叶妜深蹙眉:“你看你,不知悔改,还没到那时候,你现在连句好听的话都不愿意说。”
“我…”宫循雾感觉自己又要被讨厌,他连忙拉住叶妜深的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算了,现在还没到你说这些的时候。”叶妜深说着说着打了个哈欠,他又有点困了,宫循雾立刻伸手轻拍他的背,哄道:“再睡个回笼觉吧,乖乖。”
叶妜深按住他的手:“我自己睡得着,不用你拍我。”
“好。”宫循雾表现的非常顺从。
叶妜深阖上眼睛,其实他不打算睡了,一会儿鞠粟来给宫循雾换药,看到他还在床上躺着不成体统。
“妜深。”宫循雾唤他:“我们算和好了,对吗?”
他原本不敢问,但这件事若是不明确说出来,他的心就七上八下的,问出口后又后悔起来,特别怕叶妜深给出都懂得答案。
过了一会儿叶妜深把眼睛掀开一条缝偷看,宫循雾正失神的面对他。
叶妜深于心不忍,嗯了一声。
宫循雾一把将他抱住,叶妜深闷哼了一声就被抱得紧紧的说不出话。
他们相拥很久,直到丫鬟来扣门,宫循雾才不舍得放开他,叶妜深揉了揉自己被挤到的脸颊肉,下床穿好衣裳才让进。
饮涧面色为难的说:“院门外等着殿下身边的人,已经问过两次公子起没起了,怎么办?”
“让他进来吧。”
严魁看上去一晚上没睡,眼底有些青,但他说气话来精神抖擞,给叶妜深行了礼,就进去跟宫循雾汇报:“苗人都抓住了,这事没跟五皇子扯上关系,这些人是侯府的表少爷找来的死士。”
叶妜深很惊讶:“你是说贠边寅?”
“不错。”严魁转向叶妜深:“太子谋反他也有份,人已经被禁卫带走去审了,涉及刺杀亲王和计划谋逆劫囚,这回不是侯爷能够疏通救出来的了。”
叶妜深跟贠边寅的接触不算太多,但贠边寅的野心是不难现的,贠边寅今天的结局着实让人意外。
原本以为他顶多趋炎附势,不成想敢冒这样大的险。
严魁说:“胆子太大了,竟然敢肖想从龙之功,但眼光不行跟错了主子,废太子根本没有能登基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