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轻柔地洒在窗帘上,林暮缓缓睁开双眼。视线逐渐清晰,她看到了沈逸泽正靠在床边的椅子上,微微歪着头,睡得安稳。林暮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就在林暮轻轻坐起身的刹那,轻微的动作惊醒了沈逸泽。他猛地抬起头,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到林暮已经醒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温柔:“你醒啦,昨晚休息得好吗?”
林暮看着他略显疲惫的脸庞,心中涌起一丝心疼,轻声问道:“你怎么不回房间睡呢?这样多不舒服。”
沈逸泽眨了眨眼睛,像是要完全清醒过来,随后轻笑着回答:“我怕你一个人会害怕嘛,所以就在这儿守着你了。”说着,还轻轻揉了揉有些发麻的手臂,但脸上却依然挂着温和的笑容。
林暮轻声说道:“我去洗漱,你去床上休息吧。晚上肯定也没睡好。”
她正要起身,衬衫最上方的一颗纽扣不知何时松开了,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与精致的颈窝,林暮皮肤白皙,在柔和的晨光下显得格外动人。
沈逸泽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别动,让我抱抱。”他注意到林暮胸前几颗松开的纽扣。
没等林暮反应,他已经轻轻将她搂入怀中,大掌稳稳地环住她的腰肢。
林暮的身体微微一僵,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温热气息。沈逸泽将下巴轻轻搁在她头顶,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怀里。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空气中弥漫着沈逸泽淡淡的栀子香水味与男性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扣子扣好。”沈逸泽的声音在林暮耳边轻轻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林暮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终于明白了刚才他突然要抱自己的原因。她连忙推开沈逸泽,小声嘟囔着:“啊呀”,一边站起身一边快速地扣着衣服的扣子。“我去洗漱了,你快去床上休息。”
沈逸泽温柔地看着眼前这个害羞的小姑娘,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林暮低着头,飞也似的跑向洗手间。脚步声急促而细碎,“咔哒”一声,门被迅速关上,仿佛是怕再多停留一秒就会更加出糗。
洗手间里传来细细的流水声,沈逸泽轻笑着摇摇头,转身朝床边走去。
林暮洗漱完毕后推门而出,只见沈逸泽不知何时已靠在她的床边沉沉睡去。林暮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她静静凝视着沈逸泽安详的侧脸,目光中满是柔情与宠溺。
贺凌天驱车抵达庄园大门前,停稳车后缓缓下车。他从手下递来的雪茄盒里取出一支上等雪茄,轻轻咬下烟帽,点燃后深吸一口,任由浓郁的烟草香气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他迈着沉稳的步伐穿过蜿蜒的小径,朝着北楼走去。
北楼
“俊生,好久没来看你了。”贺凌天来到陈俊生的实验室,打量了一圈,最后实现落在陈俊生脸上。
陈俊生对于贺凌天的到来,不奇怪,自己母亲离世没多久,贺凌天肯定听到消息,专门而来。
“老板您这么忙,还能抽空来看我,我很感激。”陈俊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回答道。
“你母亲去世了,节哀。”贺凌天随便找了个凳子坐下。
陈俊生心揪了一下:“多谢您的关心。”
贺凌天狐疑的看着陈俊生:“你母亲去世,没想过要离开吗?”
“想过,可是后来想想,母亲已经离开了,我也没什么牵挂了,也没什么地方可去,索性就赖在您这里了。”陈俊生边回答边看了眼贺凌天。
“哈哈哈。说什么赖呢,我很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啊,你上次做出来的“x”新品很受欢迎啊。”贺凌天向来看重人才,更何况是像陈俊生这种给他带来大利益的。
“您过奖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陈俊生继续和贺凌天假客气。
贺凌天站起身往门口走去:“行了,你忙着吧,多做点新品。我还有事要忙。”
“您慢走。”陈俊生送贺凌天到门口。
看着贺凌天那挺拔的背影逐渐远去,陈俊生这才暗暗松了口气,刚才紧张的情绪还未完全散去,仿佛还停留在喉间。
他深知,在这样的老狐狸身边,多停留一刻都可能被察觉异样,那种犀利的目光似乎能穿透一切伪装。如今贺凌天已走远,他必须尽快开始筹划离开的事宜,绝不能让自己陷入不可预知的危险之中。
林暮凝视着熟睡中的沈逸泽,眼神中带着一丝温柔与。她轻轻阖上房门,脚步悄然迈向北楼。
尽管陈俊生已承诺不再给她注射那种药物,但为了不引起庄园内众人的怀疑,她每个月仍需按时前往。毕竟,一旦事情败露,那后果将难以预料。
陈俊生正在想着要怎么悄无声息的离开这所监狱般的庄园。
林暮敲门进去,看见陈俊生正坐在椅子上发呆,连她进去都没发现。
“陈医生。”林暮小声的叫了下陈俊生。
陈俊生这才抬头看见来人:“来了,坐吧。”
林暮缓缓在他对面落座,陈俊生的声音带着几分沉重:“我要计划离开了,关于你的记忆……虽然现在已经停止了药物注射,但恢复的关键仍在你自身,你要多尝试着去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