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妹就整理一下包袱,师兄也去练剑了。”说完卫清尘对着季月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
约莫过了一刻钟,季月把需要的东西全都放进储物袋,来到季顋所在的清雅峰。
“爹爹,女儿这就下山历练,女儿定会时时与你送信的。”
季顋摸了摸季月的头顶:“月儿长大了,去吧。”
说完便起身离开了,季月怔愣了片刻,回神后,对着季顋离去的方向行了一礼,便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
季月御剑下山后,东看看,西瞅瞅。
现张记的桂花糕果然不错,甜而不腻,佐以茶水,味道更是一绝。
季月拎着手里的糕点来到客栈:“掌柜,一间上房,谢谢。”
季月今日穿着蓝色骑装,倒也干净利落,青丝束于脑后,露出清丽的脸蛋,一走进客栈,无数人就偷偷打量着她。
相比于家长会,公开课的目光,季月表示这都是毛毛雨。
思及此,季月无视众人的目光,拿上门牌号径直走向房间。
季月回房间后便用了一个传送阵,里面放着张记的桂花糕,和一张信纸:爹爹,月儿已经到扬州了,一切安好,这是张记的桂花糕,佐以茶水十分好吃,给爹爹和师伯们带上一些,如若爹爹和师伯们喜欢,月儿再多买一些。
不消片刻,季顋收到了季月的传送,看着眼前的糕点,立马传音给祝晓既和余年,让他们来品品桂花糕。
季月躺下休整了一会儿,便同掌柜打了个招呼,出门去了。
此时的季月换成了一件撒花纯面百褶裙,上面绣着繁复花纹,手臂和腰上都是细碎的银饰,煞是好看。
季月刚从牛家杂货铺买了肉脯,一边走,一边品味。
她终于吃到食物了,在门派还要练习辟谷,能吃到食物的时间可不多,她吃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一群约莫十二三四岁的孩子插着腰,眼神里全是轻蔑,其中一个身穿青色锦文长衫的书生扬了扬下巴嘲讽道:“贱种,你家公子的命令你都不听了,子凡兄,你的书童也不过如此嘛!”
那个名叫子凡的一脸不耐烦的愠怒道:“怎么,还要本公子亲自给你戴上这项圈?”
跪趴在地上的男孩,还是不为所动。
这气氛僵持得越来越久,金子凡的脸色越来越沉,好似能滴出墨水:“你今天戴还是不戴?”
男孩听到金子凡越冷冽的声音,慢慢起身捡起项圈,就往脖子上套。
见庹子卿戴上项圈后,金子凡脸色稍霁。
那男子依旧不依不饶:“这狗,怎么不会狗叫呢?”说完还一脸嘲讽地对着庹子卿笑。
其他人也跟着一起大笑。
金子凡为了不在人前失了脸面,又不愉地开口:“你叫出声,我今天就让你去下人房睡,否则……”
庹子卿身体一僵,不敢出声音。
巨大的恐惧让他浑身抖,唇色白,连牙齿也在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