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也害怕仆从瞬间暴起,只能一边快的从储物袋里掏出符阵,一边嘀嘀咕咕一些庹子卿听不懂的。
随后,季月之间出一阵幽幽的蓝光,将围绕着二人的仆从定在原地。
金子凡见仆从都以一个姿势不动,又看季月指尖的蓝光:“妖女,你这个妖女。”
说罢,又看着庹子卿:“怪不得你勾引我呢,原来你和这妖女是一伙的。你这个贱种,果然是贱种,亏本少爷还对你那么好。”
庹子卿没想到金子凡会如此口不择言,眼眶红,一脸委屈看着季月:“姐姐,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都这个境地了,金子凡还在口出恶言。
季月心里的怒气继续翻涌,胸口也剧烈起伏,咬着牙一字一句:“我今天就脱去人民教师的职业道德,骂不死你,下贱的人看什么都下贱,还有你都这个样子了还不做人,看来平时你没少当畜生啊,咋的,全世界都进化了,就你要搞特立独行,非要做动物,还是不入流的动物,要不是我身体不好,我高低给你骂到你想进化成人。”
庹子卿听不懂季月的话,但并不妨碍他觉得季月好厉害。
金子凡大部分也听不懂,但知道季月在骂自己,想必也不是什么好话。
骂又骂不过,打有打不赢,两眼一闭,生生气晕了。
这一幕,倒是把季月、庹子卿二人看蒙了。
季月伸出手指在金子凡鼻尖一探,现只是气晕后,松了一口气,还好没被气死,不然她就造杀孽了,她就不能修仙了。
庹子卿看着昏过去的金子凡,眼里的杀意掩都掩不住。
季月感觉后背凉飕飕的,一转头就看见庹子卿那张挂着微笑的脸。
季月感觉肯定不是庹子卿,于是又盯着地上的金子凡,思考用什么办法来处理他。
庹子卿刚想开口,就听季月一脸惊喜地说:“你这么横,就因为你家有钱,我虽然不能让你家没钱,也不能伤你,但我可以让你变丑,让你找不到老婆。哼,让你骂人,没素质。”
说完,对着金子凡的脸上一指,青绿色的光顺着季月指尖的方向,钻进金子凡身体里。
金子凡原本清秀俊朗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疹子,一扣还会流出让人恶心的脓液。
季月看着金子凡的样子,满意极了。随手解开了仆从的定身术,对着他们说:“等你们少爷醒了,就告诉你家少爷,要想脸上的疹子好,就必须告官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否则不消半年,你家少爷将彻底毁容。”
庹子卿一听季月的惩罚,皱着眉思考着什么。
季月说完拉着庹子卿就走。
庹子卿看着两只手交握的地方,语气里满是委屈:“姐姐,你相信我,我没有勾引他。”
季月停下脚步,扭头直视着庹子卿的眼睛:“我知道,我还知道他们都在乱说。”
说完,松开拉住庹子卿的手,和他并排在一起:“过两天,我要离开这里了,你要和我一起吗?”
庹子卿看着松开的手,眸子里暗了一瞬,旋即露出笑容:“姐姐去哪儿,我去哪儿。”
季月也不知为何听见这话心里松了一口气。
因为带上了庹子卿,就需要多准备一些东西了。
这两天季月把这些东西准备好,然后去掌柜那里结账,带着庹子卿离开了。
庹子卿和季月离开时,庹子卿目光晦涩不明地看着这座他生活了快十四年的家长。
金子凡被仆从带回金宅以后,每天脸都在化脓,找了城中所有有名的大夫,都不见成效。
金老爹还出通知给门下所有铺子,遍寻全国名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