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拉着燕儿的衣角:“是,娘,我们知道了,那我们先回房间了。”
说完之后,拉着燕儿转身就走。
‘翠喜’现在二人身后,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眼神晦涩不明,过后又森森一笑。
一边往自己房间走,嘴里还一直念念有词:“这两个赔钱货,还是双生,一定是在诅咒我家。”
“不行……不行,只能留一个,留谁好呢?”
“明天再看看,今天太晚了。”
回到房间后,整理了床铺,看着王大牛一屁股坐在床上,眼里闪过一丝不愉,却不一言。
王大牛斟酌一下:“你今天怎么了?对燕儿和婉儿有些不快。”
‘翠喜’低着头不让王大牛现眸子里的狠辣。
过了良久才说:“没怎么,只是言儿读书辛苦,她们两个丫头片子,吃什么肉?”
王大牛一怔,也没想到她会如此说。
“你不是说,女儿都是贴心棉袄吗?女子如浮萍,如果在家里都过不好,还指望谁呢。”
‘翠喜’一愣,飞快地反驳:“呵,那我现在后悔了,不行吗?”
王大牛情绪也有些复杂了:“翠喜,你变了,你自己看看今天的你是如何对待女儿们的,你太不像话了。”
‘翠喜’的暴躁再也掩藏不住了,也愈口无遮拦起来:“你竟然为了这两个赔钱货,这么说我。”
王大牛也怒不可遏,一拍被子:“别叫我再听到赔钱货这三个字,她们有名字,还有你自己也是女的,你做什么这样说。”
‘翠喜’自从当了恶鬼以来就没有鬼敢这么说话。
更何况这还是个人。
简直岂有此理!
他好大的胆子!!
‘翠喜’一脸气愤地看着王大牛,不停地给自己催眠:“他是当家的,他是当家的。”
最后越想越气,直接一巴掌甩过去,把盆抽晕了。
看着晕了的王大牛,‘翠喜’眼眶猩红:“如果不是你死太快,对我不好,你就不会是晕了这么简单。”
说完,‘翠喜’打量着周围环境,确认没人过来。
脸上的皮肉犹如花瓣掉落一般,一层一层往下掉。
身上的肌肤也以同样的方式迅往下掉,直至掉成了枯骨。
晚上,昏睡的王大牛丝毫不知道他的身旁不再是温柔持家的翠喜,而是一具森森白骨。
天微微亮,‘翠喜’感觉王大牛快醒了,迅坐到梳妆台前。
手一挥,那一堆血肉即刻回流,一个活生生的‘翠喜’便出现了。
梳妆打扮后的‘翠喜’来到厨房里,看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女童,心里泛起一阵恶心。
脑海里不自觉反复浮现其他人所说:双生不详,双生不详……
想着,想着,目光里也是染上了浓浓淡淡的怨恨。
不行,不行,只能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