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翠喜’心中的怒气更甚:“你不是娘的乖儿子了吗?为什么不听娘的话?为什么要去找赔钱货?为什么?为什么?”
王大牛看着自家媳妇儿突然的怒火,心中隐隐感觉不安。
找了两刻钟,阿言灰心丧气地回来:“爹,娘,妹妹们回来了吗?我还没看见她们。”
‘翠喜’一脸心疼地看着阿言:“阿言呐,娘的乖儿子哟,你这样娘可心疼坏了,你说你找那两个丫头片子干什么,总不会丢了的。”
自从王大牛说过不许她再叫那两姐妹赔钱货以后,她都一律喊丫头片子。
阿言不在理会这会儿奇怪的娘,一脸严肃地看着王大牛,等着王大牛回答。
王大牛沉重地摇摇头,心里也不安起来,打算起身去问问附近的邻居有没有人看就过燕儿和婉儿。
‘翠喜’一脸不耐烦地开口:“别找了,她们去她外租家了。”
阿言和王大牛对视一眼,然后同时摇了摇头。
王大牛不解地看着‘翠喜’:“你怎么知道?刚才为什么不说。”
‘翠喜’装作懊悔,一巴掌拍在自己脑壳上:“唉,我这不是忘了吗?刚才没想起来,还辛苦阿言一顿好找。”
阿言神情一僵,因为他听妹妹们说过,她们不喜欢外租家,又远一点不方便,一点都不好玩。
所以妹妹们根本不回会主动去外租家。
阿言语气里是满满地不赞同:“不会的,妹妹们不会去的。”
这话一出,但是显得妹妹们有些不孝顺了,王大牛不高兴地瞥了阿言一眼。
“去了就去了吧,阿言你也快回房间温书。”王大牛一锤定音。
阿言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王大牛的眼神制止了,只能不服气地应了一句:“好,那我先回房间了。”
说罢气鼓鼓地回了房间。
晚上,王大牛躺在床上,思考着这两天妻子的不同寻常,想着如今妻子对女儿大相径庭的态度,以及行为的变化,忍不住怀疑起眼前的妻子是否是自己的妻子。
等‘翠喜’回房间看到的就是王大牛拧眉睡着的模样。
轻嗤一声,带着满满地偏执与气愤:“你怎么可以那么给我的儿子说话,你凭什么?”
王大牛闭上眼,只是眼睫在‘翠喜’扭头梳妆的时候轻轻地颤了颤。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这个人不是他妻子,他同妻子成婚十来年,妻子从来都是温柔体贴,说话客客气气的。
所以两人基本没有红过脸,想着也许妻子没了性命,忍不住流下了泪水。
他实在受不了同这样的人躺在一出,坐起身:“我去和点面,明日包子数量比较多。”
穿好衣服,飞身下床,在那个房间里多待一秒,都是对自己,对妻子的侮辱。
出了房间,王大牛坐在厨房里无声地落泪,他不想惊扰还在温书的儿子。
这么想着,又突然想起‘远在外租家的女儿’。
等明日阿言去了学堂,我便和她对质问清楚。
就这样,王大牛一晚上不是就着油灯与月光劈柴,就是沉默地思念着或许不在人世的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