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玩……
她觉得没什么问题,也很自由,久了,她也一直以为自己本身就不爱热闹,不喜欢被人照顾的感觉。
可是来到元清派的那几天,被人照顾,被人关心那种感觉她不熟悉,但她很喜欢。
这段时间生的事情,让季月忘了,她的梦想不是功成名就,而是当咸鱼。
季月思考着这段时间自己的思想变化,越想越害怕,她怕自己忘了,忘了她不是真正的季月。
“不行,我得加快度了,我得早点处理好。”季月腾地一下就站起来。
“我……我不能这样的。”季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语气里带着难掩地慌张。
“万一……万一他们现我……我不是季月。”季月说话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了。
“我要谦逊,温和,识礼,我要努力回想着原来的季月的行为。”
季月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双手捂着脸:“我不能……可是我尽力了啊!”
然后季月说不出话来,只是小声地哭泣着,她不敢哭太大声,她怕把其他人吵醒了。
季月哭着哭着就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柱子后的人一脸复杂地看着院子内闷声哭的季月。
季月哭了一阵,慢慢站起身,现腿麻了,鼻子一酸,眼泪又落了下来。
季月站在原地等了好一会儿,脚不麻了,才慢腾腾地回房间。
季月许是哭累了,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门外的人叹了口气,一个闪身离开了。
昨夜季月睡得有些晚了,金花婶来敲门时,季月难得没有应声。
金花婶又敲了一下,见没人应答,也不好贸然进入。
小姐今日还没醒,怕是昨日出去有些累了,晚点我再来伺候吧。
金花婶一边往厨房走,一边忍不住嘀咕。
庹子卿坐在饭桌上,看着季月的位置空无一人,眉头一皱,看向金花:“金花婶,姐姐今日还未起床?”
金花婶心里一紧,生怕庹子卿觉得自己不会伺候人,连忙解释。
“我去小姐门口敲了敲门,没人应答,我想着小姐应当是昨日出去太累了,便没再叫小姐。”
庹子卿看了金花一眼,眼神里包含着满满地警告:“下不为例。”
金花婶刚想跪下磕头,却被庹子卿拦住了:“别跪,姐姐不喜欢。”
金花婶的动作一顿,直起身子连声说:“是,少爷。”
庹子卿再次看了金花婶一眼,这才慢条斯理地吃起饭来。
季月一觉睡到了午时初。
这才慢慢吞吞地洗漱好,来到饭厅。
“小姐,您起床了。”金花婶一觉,惊喜。
季月尴尬地摸摸自己的鼻子,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嗯。”
金花婶依旧热情地说:“刚刚好,现在吃午饭了。”
季月刚醒,现在没什么胃口:“金花婶,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吃,你们吃吧。”
说完季月喝了一杯茶后就离开了。
金花和刘三对视了一眼。
金花连忙追出去:“那小姐有什么想吃的吗?我去做。”
季月摇摇头:“不用,我饿了我自己会给你说的。”
说完还对着金花婶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