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二人到前厅时,亭厅内站着一男一女,男的相貌出众,通体气质如兰,好一副少年郎模样。
女子则年龄稍长,却浑身透出温和之态,也是一副名门闺女之资。
孙富笑着上前一步问好:“见过二位,不知二位是有何事?”
因为还惦记室内的孩子,孙富也没有了寒暄的意思。
季月对着孙富和孙秦氏行了一礼:“冒昧上门叨扰还望见谅。”
庹子卿见季月行礼,也跟着行了一礼。
孙秦氏也对着二人点点头,算作回礼。
“是这样的,我与家弟听闻你们二位所做的事,心中佩服之至,所以特来拜谒。”季月一脸谦逊地说道。
孙富摆摆手毫不在乎:“这只是孙某私心罢了,不值一提。”
季月摇摇头不赞同:“孙老爷此言差矣,倘若人人私心如此,这世间安能有乞儿?安能有饿殍?”
孙富笑得一脸低调:“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季月慢慢把庹子卿拉至身边,又一脸羞涩地说:“孙老爷,我这弟弟有些少年老成,所以我想让他同这些小孩子,一起玩一玩,不知可否?”
孙富仔细打量了庹子卿一眼,心中有数,就当结个善缘吧。
“好呀,正好这群孩子们也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孙富一脸惊喜。
孙秦氏轻轻扯了扯孙富衣角:“让那些女孩也放松一下吧。”
孙富拍了拍孙秦氏的手背轻轻地点点头。
季月看着两人对视时眼底那浓浓的情意,忍不住赞叹:“孙老爷,孙夫人感情真好,真叫人羡慕。”
孙秦氏有些害羞,匆匆说了一句:“那我去叫孩子们出来玩。”
孙秦氏说完便离开了前厅。
季月和庹子卿也被孙富带至院子里。
看着葱室内一哄而出地孩子们,季月心中也涌起阵阵欢腾。
季月看向那个目露慈爱的男人,心中也是酸涩不已。
这想必也算是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孙老爷,不知道这些孩子日常是怎么安排的?”
听到这个问题,孙富也有些出神:“说实话,现在这里就我和夫人,其他人我也不放心,所以我们既要负责给孩子教习,还要照顾孩子日常起居。”
接着又补充:“虽然累了点,但自己安心。”
季月也配合着点点头:“孙老爷,我多嘴问一句这些孩子长大后你是如何安排的?”
孙富笑得无所谓:“不妨事,我一开始便同这些孩子说好的,没有念书天分的或者真的不想念书的那边出去做工吧。”
季月一听,对孙富的智慧真是十分佩服。
季月对着孙富又行了一礼:“孙老爷,我也想为这些孩子做点什么,我明日便差人送来一些孩子教习时需要的东西,还望你莫推辞。”
孙富想起自己已经把家产变卖了,所以只有那么些钱,早晚会用光的,有人分担一点也好。
孙度笑着说:“既如此那便多谢季小姐了。”
季月看着远处沉默站在一旁的庹子卿,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