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郎听见这般如天方夜谭般的话,轻笑了一下,眸子里迅闪过一丝杀意:“那曹县令想必对百姓可是很好了,百姓竟愿意自己死也不想拖累衙门。”
曹光也不知是真傻还是假傻,他仿佛没听懂牛大郎话里话外的意思,还笑着点头:“是啊,是啊,真是我之幸。”
此言一出,牛大郎迅变了脸色,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曹光,你好大的胆子,这百姓是皇上的子民,你身为朝廷命官,竟然说不管就不管,你怎么对得起皇上对你的信任?”
这一字一句,让曹光的额头上迅滚落几颗汗珠,他一下子跪在地上:“皇上恕罪,皇上恕罪,下官断然没有那个意思,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这是百姓自愿的?只是没有蔓延整个县城你便无所谓?还是只是你也不想救?”牛大郎那疾言令色的模样吓得曹光一抖。
曹光下跪,那他的师爷还有站着的道理?也一并跪了下去,低着头谁也不看。
牛大郎看着颤抖的曹光,又扫了一眼跪得笔直,只是头微低着的师爷,眉头一皱。
他缓了缓自己情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坐回太师椅上:“你先起来吧,先同我好好说一说这山水村的情况,若有半句虚言,后果你应该知道的。”
说完斜睨了一眼师爷,又把视线快移向曹光。
曹光忙不迭站起身:“山水村瘟疫具体的爆时间下…下官也不知道。”
说完这句话小心翼翼地看着牛大郎和他身后的曾经。
“只是来往行商之人打算去山水村借宿之时才现封路,路旁的一堆之上一块白布上方写着村子正在遭受瘟疫。”
曹光说着说着停了下来,眼神不时扫向这个又看向那个:“后来……”声音越来越小。
牛大郎从头听到尾,里面就没出现官府这个词一次,心里的火气挡也挡不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曹光你…你真是!枉为一县之长!”
说完深呼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你继续说!”
曹光看着这个玉面小郎君似的牛大郎,起火却像玉面罗刹,浑身一抖:“后来,后来……”
后来就是师爷找上他让他把接触过的人杀的杀,埋的埋,封的封。
这他哪敢说,他知道自己前脚说完后脚这个罗刹就用他手下手里的刀把自己劈了。
曾经见牛大郎半晌没有得到自己的答案,忍不住怒目而视:“嗯?怎么不说了?”
牛大郎也没有阻止曾经的行为,专心地喝着茶水。
曹光深知后面的事情说不得,低着头,不再说话。
他也知道自己今日被着牛小将军一吓,完全没按照同师爷商量好的来说,也不敢看师爷。
师爷却在此时抬起头,恭敬地对着曾经和牛大郎分别行了一礼。
“将军和这位大人息怒,县令此时也是悲痛万分,话也不能说了。”杨伯清说完后迅将头低了下去叫人看不清楚他的神色。
牛大郎放下手里的茶杯,冷声开口:“是吗?”
“是啊,我们家县令可是出了名的好官呐,还望大人明鉴。”杨伯清依旧低着头。
“哦?最好这样,算了,舟车劳顿了好几天了,我们先去收拾整理一下,明日我们便去那山水村看看。”
说完也不看曹光和杨伯清,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