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机?”
“月儿,你是不是又不知道了?”卫清尘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看着季月。
季月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也不否认。
“所谓生机,你可以理解为生命的气息,转生机就是把自己余下的生命转给别人。”
卫清尘详细地给季月解释着。
季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一脸复杂地看着高台之上被拴着的男子:“所以他也是?”
“不只是他,还有下面的那些所谓的暴民都是。”
“那他们的生机转到哪去了?季月忍不住蹙了蹙眉。
卫清尘突然转头,看着远方,那专注的神情季月都以为他会说出答案了。
卫清尘缓缓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能够想出用这么多人换生机那肯定也是很重要的人。”
他也不知道季月想到了什么,就看见季月一边施法一边流泪。
“师妹,你这是怎么了?”卫清尘有些慌乱。
虽说都是女孩子,可这个师妹比以前那个师妹爱哭多了。
以前那个师妹手臂骨折都笑着说没事,现在这个师妹被狗撵一下都得哭半天吧。
他有些手足无措地拍了拍季月的肩:“你别哭了,你每次都哭挺久的。”
他这么想也这么说。
然后季月哭更大声了:“师兄,你嫌弃我。”
卫清尘无奈,只好连忙转移话题:“师妹,你先给这男子去除怨念,问问他们的身份,再看怎么做比较好。”
季月即使再委屈也要先把正事解决。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男子身上的怨念才有一点点的松动。
季月仿佛看见了希望的曙光,她立刻加大灵力的输出,在她身上最后一丝灵力耗尽之时,高台上的男子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是面对未知的茫然,看着地台之上的那群人,他缓缓地眨了一下眼睛。
眨眼的瞬间他的眼角滑过一滴眼泪,他看着卫清尘和季月,眼神里面满满都是悲痛。
半晌他才一个字一个字的问:“他们怎么样了?”
说完又好似想起了什么又一字一句问:“我们死了多久了?”
季月和卫清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神里读懂了。
“牛将军,距离瘟疫已经过去十多年了。”卫清尘神情复杂,喉头有些酸涩。
季月在此刻也低着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