庹子卿一口一口慢条斯理地吃着饭,丝毫不理会刘青山的目光,也不看王思言和柳景安之间焦灼的氛围。
二人面对面坐在凳子上,王思言又问了一次:“比什么?”
柳景安神色倨傲地说:“在学院自然是比文的,就比这猜拳吧!”
王思言:……
刘青山:……
围观群众:………
庹子卿吃饭的手都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借着喝茶的时候,扬了扬唇角。
柳景安看着庹子卿的笑容了。
他觉得很生气,他觉得被侮辱了。
他决定换个人比。
然后王思言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死活不同意。
两人就在饭厅争执了起来,刘青山和庹子卿觉得有些丢人,快吃了饭,便离开了。
事情的结尾就是,来吃饭的古夫子见这二人饭都不吃,浪费粮食。
这古夫子遍如同他的姓一般,为人古板,严肃,每次碰见学生都能说教半个时辰,着实令人头痛。
“你们俩,真是浪费,浪费啊,我们国家虽然强盛,但是仍旧有不少百姓挨饿受冻,你们真是枉读圣贤书。”古夫子一脸痛心疾。
王思言也是吃过苦的,自是有些羞愧,可他本来是要吃的,这是忙着吵架忘了。
他赶紧找补:“夫子,我是要吃的,这是和同窗说话,一时高兴忘了,我这就吃,这就吃。”
说完他就想坐下。
可他身旁的柳景安一副你说你的,我不听的欠揍模样,让古夫子的夫子气势受到了挑衅,于是便愤怒开口:“真真是孺子不可教也,你们,你们回去写一篇关于粮食与百姓生计的文章,明日交给我!”
说完拂袖离去。
王思言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伸出了尔康手。
扭头看着柳景安那副欠揍的嘴脸,心里更气了,端着碗换了一个桌子。
柳景安看着附近空旷的桌子,一脸无所谓地离开了饭堂。
晚上回家后。
“子卿,你都不知道,那个叫什么柳景安的真的烦死了,还害我写一篇文章。”王思言坐在庹子卿对面一边嘀咕一边写。
庹子卿也不搭话,只是偷偷笑着,笑完有些疑惑地看着王思言:“思言,你往常可不是这样,怎么今日竟然同他人理论起来了?”
王思言一听,更是气不打一出来:“哪有临阵换敌的,还是把我换下去,岂有此理!”
庹子卿劝慰了几句,便打他离开了。
他前脚离开,后脚就有人敲响了庹子卿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