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我就是覺得她不該是那樣絕情的人。」
趙子裕舉著手裡的啤酒罐,還想往嘴裡灌酒,可手裡的啤酒罐已經空了。
甚至他面前的幾個啤酒瓶都空了。
他已經喝了三瓶啤酒。
沒酒了,趙子裕乾脆把空瓶往地上一丟,爬到身後的長沙發上去躺著。
霍衍看著雙手枕在耳後,雙腿交叉著躺在沙發上的趙子裕,說,
「別被她之前營造出來的表面給騙了。」
「我親眼所見。她當時行動自如,和賀明朗有說有笑。」
甚至接吻。
若是沒有親眼所見,霍衍也不會相信俞晚是如此薄情的人。
可他親眼所見,又怎麼會有假。
那個說霍衍是她的命的俞晚對著誰都可以甜言蜜語。
她就是一個渣女。
「會不會是她跟對方假意周旋的時候,正好被你看見了,誤會了?」
趙子裕看著天花板的吊燈,不死心地為俞晚找理由。
霍衍仰頭將最後一口啤酒飲盡,隨後捏扁瓶子丟在地上。
「就算是誤會。」
「五年的時間,難道還不夠她回來跟我解釋一下?」
霍衍靠倒在單人沙發上。
他面色坨紅,顯然也有點醉了。
許是喝了酒,霍衍的眼睛看著有些迷離,眼底有細碎的光芒在閃爍,像萬千星辰,十分好看。
霍衍將手枕在腦後,閉上眼睛,略帶自嘲地說,
「別再為她辯解了。」
過去他找了無數的藉口為她開脫。
可她一直以來的避而不見,讓他無法再為她開脫。
真正有苦衷的人,不會那麼久都不出現。
他處於低谷的這五年,她一句解釋都沒有。
如今他東山再起,她才跑來解釋,他怎麼信她?
霍衍的這番話,趙子裕沒法反駁。
五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足以夠俞晚回來解釋清楚了。
可她沒有。
趙子裕想不通。
曾經為了追到霍衍,可以放下大小姐的身份,
三年如一日,風雨無阻地守在教學樓樓下,
只為給霍衍遞上一瓶牛奶的俞晚怎麼可能說不愛就不愛了。
他認識的俞晚不該是那樣薄情寡義之人。
可她又確實五年來對霍哥不管不問。
趙子裕輕嘆了一口氣,也不再為俞晚辯解。
他喝得有點多,這會兒有點困了。
「霍哥,我今晚住你這了。」
他說著就閉上了眼睛。
「嗯。」
霍衍眼睛睜都沒睜。
迷迷糊糊間,霍衍好像做了一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