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爺似乎篤定了俞晚無路可逃,他雙手插在他布滿紋身的水桶腰上,
「小美人,還是乖乖從了爺的好。」
「你做夢!」
俞晚扶著牆面站了起來。
將挺翹的臀抵在窗口邊緣。
她偏頭看了一眼窗口。
她現在是在二樓。
下面是草坪。
這個高度跳下去的話,她不會死。
虎爺大概是看穿了俞晚的小心思。
他不上前去阻止,反而還一臉看戲的神情,
「小美人啊,別折騰了,這裡是爺的地盤,就算你從窗戶跳下去,你也依然逃不出去的。」
男人暗示俞晚,想讓她別白費力氣。
因為就算她跳了,也不可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俞晚聽了虎爺的話,面色更冷了。
即便如此。
她也不想乖乖等著被人糟蹋。
她俞晚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俞晚踮起腳,身體往後仰去。
她宛如墜落的飛燕,直接摔出了窗口。
虎爺沒想到自己都那樣說了,俞晚竟然還敢跳。
他低咒一聲,忙跑了過來。
二樓並不高。
俞晚都還沒來得及感受墜樓是一種什麼體驗,她就重重地摔草坪上了。
雖然地面是草坪,摔下去沒有水泥地面來得疼。
可到底是實地。
這一摔,足以讓俞晚躺在草坪上,雙眼冒星星,十幾秒沒任何反應。
緩過神來後。
俞晚翻身從草坪上爬起來。
她不顧自己此時衣著暴露,像條毛毛蟲似的,不斷地往草坪外的人行道爬去。
她剛剛在樓上的時候,看到有人在朝這邊走來了。
她賭虎爺在這裡,不能隻手遮天。
她賭那個路過的人,不會見死不救。
她賭這世間,還有正義存在。
快要爬到道路的時候,俞晚看到虎爺和徐娘帶人朝她這邊跑來。
她面色一沉,不由加快了爬行度。
終於。
她以一種極其狼狽的姿態滾到了人行路上。
俞晚死死地抱住路過那人的褲腿,
「我不是這裡的小姐,請你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