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其实是有关系,和之前的计划不一样,因为公子被抓了,她正准备闹一闹,然后放出旋涡魔神。
“好了阿晴,你还不相信我吗?我们去追查越狱的公子就可以。”行云轻笑着轻拍刻晴的脑袋,贴到她的耳边小声说道:“而且公子的行踪和前往黄金屋的目的就是我从对方口中骗出来的。”
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亲昵的举动,刻晴一下子脸就红的烫,温热的吐气打在耳边让她羞赦的想要藏起来,可到耳中的话却让刻晴猛然的瞪大了眼睛。
这……
原来不是自己师傅被美色迷了眼睛,而是不惜使用美男计打入了敌人内部,获取情报。
不愧是你师父,我不该怀疑你的。
一时间刻晴连害羞都忘了,有些怜悯的目光看着对面的罗莎琳,收回了武器。
连自己家的老底都被骗出来了,可怜的女人,被耍得团团转。
而罗莎琳听到公子原来已经逃狱了,也里顿时不心虚了。
那璃月的混乱就确实和她没关系了。
还是让公子自己去挨打吧。
想到这里,罗莎琳嘲弄的目光看向刻晴。
呵呵,你们内部的人是我的人,你怎么跟我斗,可怜的小姑娘,被耍的团团转。
一时间两人各怀心思,一人怜悯,一人嘲讽,相互对视。
至于提瓦特的旅行者,见证者,荧……
……
钟离正悠闲的喝着茶听着曲儿,欣慰总算一切都回到了正轨,可以安心退休了。
忽然一道阴影遮住了他。
钟离动作一顿回头看去。
荧正一脸戒备的看着他质问:“你到底有什么阴谋?”
钟离:“……”
什么情况这是?
……
“我可以走了吗?”罗莎琳看着刻晴,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嗤笑,目光嘲弄。
“请便。”刻晴平淡的出声,目光怜悯。
“回北国银行。”罗莎琳对着迷茫的愚人众队伍命令道,自尊心得到了满足,转身离开前满意与妩媚勾人的眼眸看了眼行云。
干得不错,没白疼你。
行云感觉她好像误会了什么,不过既然是往好的地方歪的,那就不用过多解释。
情侣之间不用说的那么清楚,误会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应该能借机解锁新姿势。
还抛媚眼,我直接小飞棍来喽。
“走了,我们去黄金屋。”一边想着回去该用什么姿势,行云顺手摸了摸刻晴的脑袋招呼道。
别说,猫猫头摸起来还挺上瘾。
“啊?好的。”刻晴愣了下应道,但是下一刻脸变得有些红。
等等,你干嘛摸我的头。
……
“什么人!列阵!”驻守黄金屋的千岩军,见到可疑人员靠近还拿着武器,立刻喝到
带着面具的达达利亚手中双持水刃,已经冲进了人群,飘逸的身影闪躲,水刃迎上冲来的千岩军长矛格挡,直接向里冲,没有纠缠的意思。
要是平时他会摆平这些千岩军然后大摇大摆走进去。
可现在他虚了,身体上的伤不允许,只能无视这些人迅冲进去,战决。
拖得越久对身上的伤势越不利。
达达利亚一个飞跃,跨过冲上来的千岩军,带着血色的水刃交叉斩在黄金屋的大门上,一声轰鸣,余波带着灰尘扩散,黄金屋大门破碎。
这一击力量很大,血色的水刃纯粹是因为伤口又崩裂了导致的。
“拿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