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练过三种法术:火星术、火球术、火枪术。
矿管那死舅子是三灵根,主修火属性,修炼的全是火属性法术。
修炼这种属性的法术走到哪里都不愁吃不上热饭菜,绝不缺口福。
果然,不待鸵虎豹再次动虎扑,林子里便转出三个人来,为的正是矿管。
矿管名叫云青山,是云家派驻太阴山晶矿的头儿。
“你们两个,去把那个奴才抓回去,好好教训教训,这头鸵虎豹归本管了!”云青山笑着吩咐身后的两个矿卫,一边朝鸵虎豹逼过去。
风轻飏双手持剑,紧盯着朝自己逼过来的两个矿卫,高度警惕。
两个矿卫一个是那云青是,一个叫云青杨,都是炼气二重。
其中,云青杨和云青阳一起,各抽打过原主一百多鞭。
想起那皮开肉绽的痛,风轻飏就满眼怒火,满心仇恨。
死,可以,但必须拉上这个该死的云青杨!
云青杨似乎感觉到了风轻飏对他的仇恨,一种不安的情绪油然而生,稍稍迟疑,便拉开了与云青是的距离。
云青是不知风轻飏底细,只道一个矿奴,除了身强力壮之外,毫无功夫,抓他回去,那还不手到擒来?
云青是冒冒失失地朝风轻飏走去,见他双手持剑,轻率地便拿手中剑去磕,以为轻轻一磕,风轻飏就会被磕翻在地。
哪知风轻飏将能击杀一头水牛的通天手眼之力灌注在剑身上,力道并不弱于云青是没有灌注灵力的这一磕,
云青是非但没有磕翻风轻飏,反而感到虎口一疼,剑都差点拿不稳。
风轻飏见云青是剑被自己震开,本能地挺剑朝前刺去。
前方,是云青是门户大开的胸口!
云青是吓了一跳,赶紧朝后闪掠,以避开风轻飏这一剑。
他这一闪,直接撞到了云青杨怀里,云青杨懵了,云青是则因退路被阻而一时乱了手脚。
风轻飏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战机,挺剑和身扑上,直刺云青是的小腹。
云青是无法再退,只好闪向一旁。
风轻飏要的就是他闪躲。
剑势不减,继续和身猛扑。
“噗!”
一声闷响,风轻飏的长剑竟然刺入了云青杨的腹部!
风轻飏一招得手,赶紧扩大战果,手腕一转,再横向一划拉,就将原本不大的剑洞,划拉成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云青杨花花绿绿的肠子顿时滚了出来,血水和粪水喷涌,洒了一地。
“怎么……可能……”云青杨和云青阳一样,临死都不肯相信,炼气二重的矿卫,竟这副倒霉样地死在一个凡人、矿奴手里。
云青杨轰然倒地,躲过一劫的云青是傻了,敢情这矿奴并非他想象的那么弱!
云青是赶紧收拾起轻敌之心,挺剑来战风轻飏。
另一边,矿管一通火力输出,已经将鸵虎豹烧得外焦里嫩,浑身鸟毛东一团焦,西一团糊,看上去很不好看。
一片焦糊的还有林子,熊熊燃烧的杂草已经引燃树木,一场森林大火已经蔓延开来。
得赶紧逃!
风轻飏心里嘀咕,再不逃的话,就算不死在矿卫手里,也得死在森林大火之中。
可是,被这该死的云青是死死缠住,又怎么逃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