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松清想了想,道:“是梁诚之的公司吧?”
甘棠点头,“是的。”
“我和他第一次打交道的时候,我还没有来华金。”郑松清回应着:“那时候我还在中信。”
“是因为找中信过桥吗?”秦巍追问道:“几几年的时候?”
郑松清恩了一声,“应该是07年。”
两人在听到这个回答后,瞬间将和美发家的时间联系到了一起。
“你的意思是说,江南城投的第一次发债,是由中信过桥的?”秦巍再问。
“是的。那时候监管的力度还没有如今的大,和美通过一级市场、一级半市场以及二级市场,三条线,为江南城投自购了。”郑松清说出了甘棠都不了解的事情,“渠道商你们应该都听过,债圈冷清秋。”
秦巍、甘棠面面相觑,这次还真是来对了。
“然后呢?”
郑松清掏出一根烟,正要点上,忽然注意到甘棠。
甘棠点头默许,烟草燃烧的味道,开始弥漫整个大北房。
“冷清秋,我不知道她的真名,但我知道她做江南城投业务的时候,刚入行没多久。”郑松清缓缓地说着。
他继续说:“听说后面去什么基金挂了个混合资产投资部的经理头衔。”
甘棠抿着嘴唇,“她叫佟心蕊,启明基金的。”
郑松清眨着眼,意外道:“甘总,您也认识?”
“商业分析硕士,到今年一共从业是5年。平均年化收益6。72%,擅长可转债基金,小盘成长。获得过3次金牛奖、2次金基奖。”甘棠说出了佟心蕊的光鲜履历。
秦巍闻言,着实没能把这样一个人,和刚刚在酒吧里见到的她,联系到一起。
“她的团队常年保持在20人左右,清一色的男性,从22岁到45岁都有。”甘棠继续说:“可攻可受。”
这下,换做秦巍和郑松清两人倒抽一口凉气了。
甘棠看着两人的反应,又问:“郑头儿,我给你交给底儿。”
“您说。”
“这次她带着资管项目找到了华金,但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甘棠困惑道:“秦巍好像也不太看好。”
();() 郑松清弹着烟灰,“和美的生意向来都是和江南城投有关,他们的互相绑定,也是业内的一大招牌。”
他反问道:“甘总,您方便透露一下标的是多少吗?”
“十亿。”
郑松清沉思片刻,“难道江南那边又有新的质押地块了?”
“这种城投债的发行到底是怎么来的?”甘棠好奇道:“我原来都没有接触过。”
“一个地方想要发展,就必须要有资金的介入。但衙门不能向银行直接贷款,就必须组建各种城投公司。”郑松清娓娓道来。
“衙门没钱,但是有地。他们就把地归入城投公司。而这种公司的最理想的盈利模式,就是取决于新建的项目能够带来的盈利以及各类补贴。比如宽窄巷子。”
甘棠点着头,“刚刚秦巍说过了。”
“所以,如果和美帮忙又发债十亿,那就要看他的底层产品是什么了。”郑松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