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聞到白玉蘭的味道,她腦海中就能浮現出一望無際的夜空,
夜空上掛滿了星星,星星簇擁著一輪碩大的圓月。
她躺在草坪上,撐著頭,身旁就是一棵玉蘭花樹。
樹上沒有葉子,花也很少,只有一株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和翠綠的嫩芽。
可她還是能聞到一抹幽香。
天上的圓月是很溫柔,很清雅的。
它把皎潔的月光慢悠悠灑下,如同一卷極輕柔的華錦絲綢,輕輕蓋在她身上。
很美。
享受般洗完澡,閆聽醉不知道她之前用的浴巾去哪裡了。
明明早上才用過。
她在浴室里找了一下。
最終在洗漱池下面的柜子中找到。
那麼是誰放進去的呢?
答案不言而喻。
【??作者有話說】
白軟(無辜):我不知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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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在寫作文,題目就叫《玉蘭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1?第11章
◎差點走火◎
第二天夜裡,再次見到白軟時,閆聽醉並沒有問浴巾的事。
她想,白軟應該也是不安的吧?
自己並沒有明確表示過要保護他,而且還不斷地在教他如何自保。
可能,他怕自己
弋?
有一天突然不再保護他,再次陷入危險的處境吧。
事實上,白軟偶爾耍點小手段,引起她的注意,也不是什麼大事。
很可愛不是嗎?
閆聽醉為白軟找好了藉口。
教白軟打鬥招式時,閆聽醉依舊是一邊說,一邊讓白軟攻擊。
這樣可以快建立白軟的戰鬥意識。
讓他正確知道對手會如何攻擊,他又如何反擊會最有效。
戰鬥不是一味地打來打去就行的,想要贏,還得在戰鬥過程中,賦予自己的一招一式思想。
隨著他們兩人見面的次數越來越多,兩人的關係也不再像以前那樣,一個進一個退。
而是更像朋友般。
打鬥過程中,不知為何,閆聽醉覺得自己身體異常燥熱。
最近幾天都是這樣,莫名其妙的發熱,莫名其妙地想到白軟。
「來,出拳打我的胃,攻擊不要停,腳朝我踩過來施壓。」
閆聽醉嚴肅著臉,指揮著。
她很少讓白軟攻擊她的面門,因為白軟身高不夠,強行讓他攻擊她的臉有些勉強。
許是她指揮得有些快了,以往都遊刃有餘的白軟,今天顯得很慌亂。
下一秒,白軟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朝閆聽醉倒去。
閆聽醉雙手敞開,接了個滿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