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洁已经在这诈骗工厂工作一个星期了。
这期间,她受到了严格的培训。
包括怎么取悦客户。
怎么样一步步诱导对方下重注。
怎么挑逗对方的财心理,吹捧对方。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诱使对方下注,给赌场里面盈利。
上一次在见到6经理的时候,对方正在“下火”。
白玉洁第一次知道女人的嘴还能做那种事。
前面看了四间培训室,就在她的心理逐渐要屈服的时候,突然看到那一幕。
这些人以后会不会让她也做那种事情?
她那一刻都已经决定拼死反抗了。
然而,6经理对新人很有一套。
声明只要白玉洁配合,就不会让她干那种事情。
白玉洁当时轻出了一口气。
这些时间里面,她努力的工作,就是为了不被那样对待。
同时,她还在寻找一个个逃离的计划。
不过,始终找不到机会。
而有时候好像明明有机会在眼前,白玉洁也有一些犹豫不决。
因为,那些机会看着不太像十拿九稳的样子。
如果被抓回来,她想到了之前那几间培训室的情景,毛骨悚然。
不敢想象自己要是遭遇了那样的待遇之后会是什么样子。
她的防线一天天面临崩溃的边缘。
而她工作的衣服也一天天的减少。
到了现在,她几乎穿着比比基尼不多多少布料在上着班。
这是她自主要求的。
因为,她知道了这里需要考核业绩。
要是业绩不达标的就会被带到培训室里面培训。
她不想被培训。
所以,只好选择了这里给女荷官准备的一套又一套遮掩极少的衣物。
而她在工作的时候,总是会时不时的被揩油。
起初只是一些手臂的接触。
后来是小腿。
再后来是大腿。
更有甚者居然往大腿根部伸去。
好在,后来她找了个借口起身跟别人换了个赌桌位置。
只不过,她感觉到被摸的位置奇痒难耐。
而她后来偷偷打量那位跟她换位置的女荷官,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销魂。
从她的角度看去。
似乎之前摸她的那位赌客的手伸进了一个深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