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像剛亮,手機便振動了起來。
【名字不重要頭像即本人:晚上好。】
【不是兔子:這麼快,你是住在app里麼?】
【名字不重要頭像即本人:我一直在等你。】
【不是兔子:沒有跟別人聊天?】
曉免孑一邊跟著計程車廣播裡的音樂哼著歌,一邊開起玩笑。
他倒是不介意hermann跟別人聊天,畢竟用這個app的人幾乎都是抱著交友的目的,無聊地消磨時間罷了。
就像他十分清楚自己在這個app上想要得到什麼。因他人的一舉一動忐忑不安患得患失已經是很多年前才會犯的錯誤了,現在的曉免孑,只在意自己的感受,也為自己設置了重重枷鎖。
一分鐘後。
【名字不重要頭像即本人:沒有別人。】
【不是兔子:嗯?】
【名字不重要頭像即本人:沒有別人,我的聯繫人中只有你。】
面對意想不到的坦白及突如其來的曖昧,曉免孑一時不知該如何回復,他斟酌再三,打出一行字。
【不是兔子:hermann,你想跟我見面嗎?】
【名字不重要頭像即本人:想。】
曉免孑的目光落在這個字上,看得久了快要不認識的程度,下一條消息接踵而來。
【但不是現在。】
就像剛燃起的火苗被人撲滅,曉免孑感覺自己像是被對方牽著走,略有不爽。
【不是兔子:為什麼?】
【名字不重要頭像即本人:等時機成熟了我會跟你見面的。】
【不是兔子:時機成熟是什麼時候?】
【名字不重要頭像即本人:最起碼等到我也成為你某個唯一。】
是唯一的聯繫人,還是心裡唯一的人,面對這樣的模稜兩可,曉免孑依稀感覺到對方似乎與自己極為相似。他是狡猾的,可這狡猾並不令人厭惡,反而十分熟悉。
【不是兔子:沒想到你這麼計較公平。】
【名字不重要頭像即本人:不是計較公平,這是占有欲。】
占有欲。
說實話,曉免孑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他唯一談過的一次戀愛,是在中學期間。那時他對愛情是什麼都懵懵懂懂,更別說明確自己的取向。